出去。”
“見夏——”
“我讓你出去。”
他站了幾秒，臉色難看地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酒店保潔部發來的短信。
程小姐，您托我們調取的**室外走廊監控，明早可以拿。
我盯著屏幕，心口那點火，終于燒得更穩了。
馮知意。
你最好祈禱，你只是剪了我的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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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一早，我去拿監控。
可保潔部經理見到我時，表情卻很古怪。
“程小姐，昨晚服務器突然故障，您要的那段視頻……沒了。”
我盯著他：“偏偏是那一段沒了？”
經理擦了擦汗：“技術部還在查。”
我沒再問。
這種地方，能讓監控“剛好”出問題的人，不會是保潔經理。
我轉身出去，正好在電梯口碰見周既白。
他手里拿著房卡，襯衫領口微敞，像是剛從頂層行政套房下來。
那套房，不是他的房間。
是馮知意住的。
他看見我，神色有一瞬不自然。
“你怎么在這兒？”
我淡淡道：“路過。”
他像是想解釋，又忍住了，只說：“知意昨晚喝多了，情緒不好，我去看看她。”
我點點頭：“應該的。畢竟她剪了別人泳衣，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程見夏。”他壓低聲音，“你非得這么陰陽怪氣？”
“我哪句說錯了？”
他沉下臉：“這事到此為止。周家最煩家丑外揚，你馬上就是周**了，別不懂分寸。”
我突然有點想笑。
還沒進門呢，他就先拿周家的規矩壓我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周既白，你到底是怕事情鬧大，還是怕我查出什么不該查的？”
他神情一僵。
電梯門開了。
馮知意從里面走出來，臉色蒼白，眼眶泛紅，脖子上還圍著一條絲巾。
她一見我，立刻往周既白身后縮。
“見夏姐，你別生氣了，我昨天就是喝多了，做事沒分寸……既白已經說過我了。”
說得真好聽。
三句話，把自己洗成了受驚的小白花，順便把周既白擺成了替她收拾殘局的好男人。
我視線落在她絲巾下方，露出的一小塊皮膚上。
那兒有一道很淺的抓痕。
像是被誰用力扯過。
馮知意順著我的目光，立刻抬手壓住絲巾。
這動作太快了。
快得像做賊心虛。
我心里那根線，忽然繃緊。
周既白把她往身后擋了擋：“別看了，這事翻篇。”
“翻篇可以。”我說，“讓她道歉。”
馮知意咬住嘴唇，眼圈一下紅了：“既白，我就知道見夏姐還是不肯原諒我……”
周既白立刻看向我，神色不耐：“夠了，她都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反問：“她哪樣了？快碎了？”
旁邊路過的服務生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周既白臉都青了。
馮知意捏著絲巾，低聲抽泣，整個人都往他懷里靠。
我沒再看，轉身就走。
可剛走出兩步，就聽見身后“啊”的一聲。
我回頭。
馮知意倒在地上，手按著肚子，臉白得跟紙一樣。
周既白嚇了一跳，連忙把她抱起來。
“知意！”
她死死抓著他的袖子，眼淚往下掉：“既白，我肚子疼……”
周既白抱著她往外沖，經過我身邊時，眼神冷得嚇人。
“她要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我站在原地，一下沒動。
電梯門再次合上，鏡面映出我有點發白的臉。
她肚子疼。
她脖子上有抓痕。
周既白一大早從她房里出來。
這組合，怎么看都不干凈。
下午，消息傳開了。
馮知意疑似懷孕。
而孩子，八成是周既白的。
這個八卦在海島酒店炸得比臺風還快。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我。
有同情的，有看熱鬧的，也有等著看我崩的。
我坐在露臺喝冰美式，手機響了。
是我閨蜜宋澄打來的。
“你現在還活著嗎？”
“勉強。”
“我剛聽說了，周既白和那個青梅到底什么情況？”
我望著遠處海面，半晌才說：“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可能從頭到尾都沒認識過他。”
宋澄沉默兩秒，直接開噴：“那你還結個屁的婚。程見夏，你別犯傻，豪門男人那點爛德行，搞不好人家一直拿你當擋箭牌。”
我捏著杯壁，沒說話。
擋箭牌。
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