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讓步了，別蹬鼻子上臉。"
我搖頭："不用了。分了之后你天天去都行，不用在我身上耗時間。"
他盯了我很久。
"你想清楚了？"
我不看他，伸手按電梯鍵。
他突然笑了一聲，伸手推了我一把。
那一下很用力，我猝不及防退了好幾步，脊背撞在走廊的墻上，痛得彎了腰。
陸承硯甩了一下手，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作，你接著作。"
轉身就往秦漫家方向走。
秦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刻意抬高嗓門。
"陸承硯，你知于嗎？女孩子矯情一點才正常，你得哄著來，發什么火呀。"
他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懶得慣她。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她追了我整整三年，我怎么趕都趕不走，天生就是賤骨頭。"
他捏了一下秦漫的胳膊，勾起嘴角："女人真麻煩，還是兄弟省心。"
秦漫配合地扭了一下，拿食指點著他的胸口："別這么說嘛，人家也是女的好不好。不然怎么會懷寶寶呀。"
陸承硯嗤了一聲，故意把手擱在她胸前比了一下："就這？也叫女人？"
兩個人打打鬧鬧進了門。
"砰"的一聲。
走廊安靜了。
只剩我一個人靠在墻上，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的。
這時候手機響了。
不是陸承硯。
是**媽。

"晚寧啊，承硯和秦漫的事我都聽說了。"
陸母的聲音還是那副慢悠悠的調子，聽不出喜怒。
"這事確實是承硯做得不對，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但你也別太鉆牛角尖，夫妻嘛，鍋碗瓢盆總有磕碰。"
"秦漫那孩子也表態了，不會插足你們的婚姻。等孩子落地我來帶，不用你操心，你就當沒這回事。"
我的手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阿姨，算了吧。"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語氣立刻換了一層。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軸呢？說實話，你學歷不高，?？粕谋究?，跟我們承硯是差了一截。但基本的道理總該通吧？"
"他犯了一次錯，也沒瞞你，坦坦蕩蕩跟你交代了，你就要一棍子把人打死？你自己不覺得絕情嗎？"
我的手攥著手機邊緣，骨頭硌得生疼。
"阿姨，您一直嫌我學歷低，嫌我們家是做生意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