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臉莫名其妙：“你說什么？”
“沒什么，吃面吧。”
第二天早上，我在早餐店里忙著招呼客人。
手機響了，是他打來的。
“林暖你是不是背后搞什么事！”
他聲音氣急敗壞。
“怎么了？”
“老子出門被一只鳥拉了一腦袋！我穿的是三——”他忽然卡住，“我新買的衣服！”
差點說漏嘴。
三什么？三萬的西裝？
“哦。”我說，“那你今天去見的那個客戶，一定談不成。”
“你什么意思？”
我掛了電話。
晚上他回來，臉黑得像鍋底。
“客戶臨時反悔，說不合作了。”
他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我在廚房切菜，頭也沒回。
“程亦澤，你這個月一定拿不到獎金。”
他轉頭看我。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整天跟個烏鴉一樣。”
“好啊。”我放下刀，“你那個澤輝集團，今年業績一定會暴跌百分之三十。”
整個客廳安靜了。
我感覺到他背后的目光釘在我身上。
但他沒吱聲。
他不可能承認澤輝集團跟他有關系。
我擦了擦手，轉身。
他的表情恢復了正常，甚至帶著點嘲笑。
“澤輝集團？那種大公司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想多了。”
“是啊。”我微笑，“跟你沒關系。”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會成真。
但從現在開始，我每一句，都要試試。
**章
“老板娘，你今天怎么心情這么好？”
常來吃早餐的快遞小哥小張端著豆漿看我。
我確實心情好。
“小張，你今天送件一定特別順利，全部簽收。”
小張笑了：“借你吉言。”
晚上小張發來消息：“老板娘，你那嘴真準，今天五十六件全部一次簽收，破紀錄了！”
我放下手機，想了很久。
壞話靈，好話也靈。
這不是巧合。
我又測試了三次。
對隔壁水果店的王姐說：“你家明天一定來個大客戶，一次買兩千塊的。”
王姐笑我做夢。
第二天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
“暖暖！真來了！一個公司搞團建，一次訂了三千塊的水果！比你說的還多！”
對面理發店的Tony老師總嫌生意差，我路過的時候說了一句：“你下周一定會接到一個大單子。”
下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