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林深總監辦公室門虛掩，提示燈亮著。”

她站起來：“我去擦總監辦公室。”

“現在？”阿強看表，“都下班了，他辦公室燈還亮著？”

“可能加班。”

蘇小小推清潔車往創意總監辦公室走。辦公室門虛掩，門縫透出燈光。

她放慢腳步。

辦公室里面有人說話。林深的聲音。

“藍鯨那邊的對接人說，明天送來的加密U盤里有關于這次營銷案的詳細信息。”

蘇小小停在門外。

“可能有人提前拆看了。”

她低頭擦墻角的踢腳線。

林深的聲音繼續：“你查下這個月誰接觸過劉玲那邊的文件。”

蘇小小蹲下，抹布擦了擦門縫邊。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拉開。

林深站在門口。他穿著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腕，手里攥著手機。

蘇小小低頭繼續擦踢腳線。

林深盯著她看了三秒。

“你做什么？”

“擦踢腳線。”蘇小小抬頭，“今天該擦了。”

林深掃了眼她的工作服和工牌，沒說話。轉身回辦公桌，拿起外套。

“明天早上九點開會。”他對電話里的人說，“把U盤直接帶到會議室。”

門沒關。

蘇小小繼續擦。林深收拾好文件，離開辦公室。經過她身邊時，腳步停了下。

“你擦這里多久了？”

“五分鐘。”

林深沒再問。大步往前走，消失在走廊盡頭。

蘇小小站起來。她看了眼辦公室里的垃圾桶，里面空空的。

推清潔車回到清潔間。

蘇小小關上門，拉上窗簾。她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藍色粉末照片。

紙張凹痕照片。

設備異常記錄。

她把三張照片拼成一張備忘錄圖，在底下標注：“劉玲-垃圾桶紙張-藍鯨彩印墨-五萬外聯費-公關配件”。

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五秒。

她按下鎖定鍵。

手機屏幕暗下去。她打開筆記本，在第67頁寫了行字：“即使要管，也不能直接動手。”

寫完把筆記本塞進挎包。

清潔間的燈沒關，她抬頭看天花板的通風管道。

通風管道口有道縫隙，能看到樓道里的動靜。

她把清潔車推到角落，拉出折疊椅坐上去。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