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傅止衡的妻子！是錦輝集團未來的女主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了起來。
很輕微的一個動作。
七年了，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個角度。
又或者，不是第一次。
只是之前他藏得太好。
"你別往壞處想。"他又蹲回我面前，語氣軟下來，"換個角度看，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你再也不用每天擠一個半小時的地鐵上班了！"
"再也不用身體不舒服還惦記著全勤獎了！"
"再也不用吃外賣了！"
他越說越興奮，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
四十平的空間，三步就到了頭，三步又折回來。
"明天！明天咱就把這破房子退了！搬去天璟府！三百八十平的頂層，站在陽臺上整個城區都在腳底下！"
"裝修方案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全按你喜歡的風格來！"
"車你要保時捷還是大G？都不想要？那重新買！明天帶你去看！"
"婚禮想在哪辦？海邊？山里？國外的古堡？你說了算！"
他快步走回我面前，兩只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前傾，俯下來看我。
臉上掛著一種很刺目的光。
那種"我終于可以把全世界鋪在你腳下"的施恩者的光。
"映禾，你倒是給個反應啊。"
語氣里多了一點催促。
"是不是太意外了？"
我沒有接話。
我在想**年冬天的事。
那年十二月，他說公司發了年終獎，帶我去商場逛。在某個高端品牌的專柜前，我多看了一件灰藍色的羊絨大衣。
標價兩萬六。
他看了一眼吊牌，拽著我就往外走。
"這種東西就是拿牌子騙錢。"
"面料也沒好到哪去。"
"咱去樓下看看，一樣好看。"
最后在一家折扣店里，他給我買了一件四百塊的棉服。穿在身上鼓鼓囊囊的，拉鏈第三個月就卡死了，我只能敞著穿完了一整個冬天。
他說，反正再過幾個月就暖和了，湊合湊合。
我湊合了。
還有第五年。
我牙疼，疼了三天三夜，半邊臉都腫了。
他帶我在附近跑了四家診所，不是約滿就是太貴，他急得額頭全是汗。
最后我在衛生間里，給一個他不認識的號碼發了條消息。
二十分鐘后，一個私人牙科診所的醫生親自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