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服裝公司做運營?！?br>“聽說你為了照顧家里，放棄過外地升職？”
陳主任立刻接話。
“可不是，小許這孩子懂事，家里廠子忙，她下班還去幫忙對賬。”
沈清禾看著我。
“懂事的人，常常吃虧?！?br>我不知該怎么回，只能笑。
她又問：“家里還有老人嗎？”
我的笑停了一下。
“有，我外婆。不過她平時住老院，不常過來?！?br>沈清禾握杯的手頓住。
“老院在哪？”
“南橋鎮?！?br>她看著我，沒接話。
陳主任馬上換話題。
“沈總，您嘗嘗這點心，小許特意去排隊買的?！?br>沈清禾拿起一塊。
“南橋鎮的桂花餅？”
我愣了下。
“您知道？”
“小時候吃過?！?br>她把點心放下，語氣淡了些。
“做這個的人，手要穩，心也要穩?！?br>我正想說話，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頭皮一麻。
下一秒，門開了。
外婆拎著布包站在門口。
“許念，家里怎么這么多人？”
我趕緊起身。
“外婆，您怎么來了？”
她沒理我。
她的視線落在沈清禾身上。
沈清禾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隔著茶幾，誰都沒說話。
我急忙解釋。
“外婆，這是盛啟集團的沈總，今天來做回訪。”
外婆把布包放到地上。
“沈總？”
她往前走了兩步。
“沈清禾，你現在可真有出息?！?br>陳主任臉上的笑沒了。
“老人家，您認識沈總？”
外婆冷笑。
“認識?！?br>她抬手，直接拽住沈清禾盤好的頭發。
“你裝什么貴人？當年是誰跪在我門口求飯吃的？”
我整個人都傻了。
“外婆！”
助理立刻上前。
“老人家，請您放手?！?br>沈清禾抬手攔住助理。
“別碰她?！?br>外婆手沒松。
“別碰我？你現在知道裝孝順了？”
沈清禾低著頭。
“王姨。”
外婆聲音更高。
“別叫我王姨，我受不起?！?br>陳主任嘴唇都發白了。
“沈總，這……”
沈清禾沒有看她。
“今天回訪先暫停?！?br>外婆盯著她。
“暫停什么？怕他們知道？”
我扶住外婆的胳膊。
“外婆，您先松開，有話慢慢說。”
外婆甩開我。
“許念，你別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