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灌醉后，自己摸出了帳篷，坐上了楚陽開到山腳下的車。他們在車里折騰了整整半宿。
現在，她居然想用這個來讓我當替罪羊。
“林婉，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沒有腦子的草履蟲？”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那天晚上，我只喝了半杯酒就睡著了。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皮帶扣在**個孔，連位置都沒有變過。你告訴我，我是怎么在穿著**沖鋒衣、皮帶都沒解的情況下，讓你受孕的？”
“還有，那天早**回帳篷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很濃的男士**水味，是寶格麗大吉嶺茶的味道吧？我從來不用香水，那是楚陽最喜歡的味道。”
我站起身，看著徹底癱坐在椅子上的林婉。
她張著嘴，渾身發抖，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了。
04
謊言被一層層精準地剝開，她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的小丑。
“你不用在這兒跟我演苦情戲。”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你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可以。”
我敲了敲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你把這孩子生下來。等孩子出生，我們立刻去做DNA親子鑒定。只要報告證明這孩子是我沈言的種。”
我指著她：“我不僅娶你，我把我的命都給你。”
“但如果這孩子是別人的。”我微微俯下身，看著她因為恐懼而緊縮的瞳孔，“你們這對狗男女，就給我準備好承擔敲詐勒索的法律責任。”
“現在。”
我直起身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我們正式分手。你以后是生是死，懷的是人是狗，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轉過身，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你好，買單。”
我掏出錢包，抽出三百塊錢放在桌上。
“我剛才只喝了一杯檸檬水，一口牛排都沒吃。
這三百塊錢付我的水錢和座位費。
剩下的那只波士頓龍蝦和那瓶拉菲，是這位女士自己點的，你們找她結賬。”
服務員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三百塊錢，又看了一眼對面臉色已經由紅轉青、渾身發抖的林婉，機械地點了點頭：“好的先生。”
我沒有再多看林婉一眼，直接轉身，邁開大步走向餐廳的出口。
“沈言！你個***！你給我回來！！！”
身后，傳來了林夏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伴隨著餐盤被掃落地面的碎裂聲，以及服務員要求她付款的催促聲。
夜風吹拂在臉上，涼爽。
我走出餐廳，仰起頭，深吸了一口城市夜晚渾濁卻自由的空氣。
這一世，老子絕對不會再當任何人腳底下的墊腳石。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了自然醒。
沒有凌晨兩點被外賣平臺的催單提示音吵醒，也沒有因為長時間熬夜導致的肝區隱痛。
陽光透過出租屋劣質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打在我的臉上。
我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咔咔”聲。這是一具二十七歲的、健康的身體。
我拿出一個黑色的超大號垃圾袋。
拉開衣柜，把里面屬于林婉的所有衣服、化妝品、還有她平時隨手亂扔的那些零碎物件，像掃垃圾一樣，統統掃進黑色的塑料袋里。
她這個人虛榮。
明明每個月工資只有四千塊，卻非要買幾千塊一瓶的海藍之謎，還要我每個月幫她還花唄。
我看著那瓶只剩個底的精華，毫不猶豫地把它扔進了垃圾堆。
就在我剛把垃圾袋的口子扎緊的時候。
“砰砰砰！”
防盜門被用力地敲響了。不是正常的敲門，是用拳頭在砸。
我走過去，沒有通過貓眼看，直接扭開了門鎖。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定制修身西裝、頭發用發膠抓得一絲不茍的男人。
楚陽。
05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寶格麗大吉嶺茶的香水味，順著門縫直接沖進了我的鼻腔。
就是這個味道，上一世在無數個林婉“加夜班”回來的清晨，我都曾在她的頭發上聞到過。
“沈言，你昨天晚上到底發什么神經！”
楚陽一看到我，連寒暄都沒有，直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替天行道的長輩姿態。他甚至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直接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我的出租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