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陰陽家境，屬于職場關系處理的無效議題了。”
末了他結賬買單，把酸辣湯打包帶走。
飯后她刷到他發(fā)了一條朋友圈：這家的酸辣湯酸得剛好，有點上頭。
配圖是打包盒放在他客廳茶幾上，茶幾一角放著一本不知什么時候攤開的《申論范文精析》。
而且那條朋友圈下面，沒有任何人問他“和誰一起吃的飯”。
沈硯清把手機鎖了屏，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她盯著灰白色的手機背蓋看了幾秒鐘，重新拿起來，打了三個字又刪掉，最后留下了一個贊。
從這頓飯開始，她隱約感覺到，他幫她，不完全出于職業(yè)慣性。
但她不確定。
她決定先當他是情緒垃圾桶，一個可以隨時傾倒和清空的容器。
第三章
去年，有一天夜班。沈硯清剛處理完一批急診的生化和血常規(guī)**，快凌晨了。
急診大廳方向傳來嘈雜聲，幾輛救護車的燈光通過玻璃門掃進來，藍白色頻閃，像一盞壞掉的光管在不停跳動。沈硯清放下手里的試管，走到急診大廳門口看了看，護士小周正好從那頭過來。
“剛有個車禍，三車追尾，送來好幾個。”小周一臉疲憊，“肇事車直接沖上對向車道了。”
沈硯清問需要采血嗎，快關儀器了。小周說不采，他們要求轉院。
沈硯清回到檢驗科，關了兩臺儀器。走廊有腳步聲傳過來，沒一會急診檢驗科的塑料門簾被掀開。
“在值夜班？”
沈硯清抬頭，透過檢驗科窗口的玻璃，看到周也舟穿著熒光綠的**夜班執(zhí)勤服，站在窗口。肩背挺得很直，雙手插在腰兩邊，**在事故現場站久了習慣性的放松站姿。
“你怎么在這兒？”她走過去。
“剛那個事故，領導讓我來支援。”周也舟朝急診搶救室門口看了一眼，“這邊結束就快走了，想著來看看是不是你在上夜班”
他說這話的時候口氣很隨意，就像平時交接工作順便過問一句。但沈硯清心里很清楚：她6天一個夜班，他2天一個夜班。這種夜班周期對上的概率，低到不值得巧合成這樣。
她沒拆穿他。他也沒解釋。
兩個人隔著檢驗科的窗口，一個在里面一個在外面，站了三四分鐘。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廢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