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還有個事。”
“可欣面試完了，現在等公示。”
“但是體檢還差一個項目。”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單子。
“體檢加一個自費項目，三千五。”
“你弟最近——”
“手頭緊？”
我接過話。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知道就好。”
三千五。
我轉了。
她走之后，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袋水果。
橘子和蘋果。
超市最便宜的那種。
大概二十塊錢。
二十塊錢的水果，換三千五的體檢費。
加上上次那碗排骨湯——
兩萬八。
她每一次“心疼我”，后面都跟著一個數字。
我打開手機。
翻到那個群聊截圖。
“林家人（不含曉棠）”。
又有新消息了。
小周幫我截的。
弟弟發了一條：
“媽，錢要到了沒？”
我媽回：
“要到了，三千五。”
弟弟：
“行，那體檢的事不用管了，這錢我另有用處。”
弟媳：
“哈哈哈老公英明。”
我媽：
“你可別亂花。”
弟弟：
“放心，給可欣買個新手機，上班用。”
三千五的體檢費。
變成了新手機。
體檢的自費項目——
根本不存在。
我把截圖保存進文件夾。
坐在沙發上。
看著窗外。
天已經黑了。
我拿起手機，點開可欣的朋友圈。
她的最新一條：
面試結束后和幾個同學吃火鍋的照片。
手里舉著啤酒杯。
笑得很開心。
然后我退出朋友圈。
打開備忘錄。
寫下一行字：
等公示出來。
手機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
很亮。
等公示。
兩天后。
錄取公示出來了。
可欣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弟弟的朋友圈炸了。
配文：“我閨女！上岸！”
弟媳的朋友圈：“從小看到大的努力，終于有了回報。”
我**朋友圈——
她不用朋友圈。
但弟弟幫她發了一條。
“孫女有出息，奶奶驕傲！”
沒有人@我。
沒有人說謝謝。
沒有人提“姑姑”。
然后。
家族群。
那個有我的群。
安靜了十分鐘。
我點進去。
系統提示——
“林可欣 將你移出了群聊。”
5.
我看著那行提示。
“林可欣 將你移出了群聊。”
時間是晚上八點十二分。
錄取公示是晚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