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
出了衛生間。
一一在客廳玩積木。
她看到我，舉起一塊積木：“媽媽看！城堡！”
我走過去蹲下來，抱住她。
“真棒。”
她還不知道。
她爸爸在外面還有一個“弟弟”。
而***催媽媽生二胎的時候，那個“弟弟”已經兩歲了。
4.
第三層真相，來得比我想的更快。
是意外發現的。
婆婆在我們家住了一周。
說是幫忙帶一一。
實際上是天天催生二胎。
“念念，你別拖了，年紀大了生孩子危險。”
“你看明遠多想要個兒子。”
“女兒好是好，但不一樣的。”
每天至少說三次。
她的手機總放在客廳沙發上。
有一天她去上廁所，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眼。
微信消息。
是一個叫“老姐妹群”的群聊。
消息預覽是一張圖片。
我沒有刻意去看。
但她的手機沒有設鎖屏密碼。
屏幕亮著。
圖片自動顯示。
是一個男孩。
就是那個男孩。
周明遠的私生子。
發圖的人是婆婆自己。
配文是：“我的大胖孫子，越長越像明遠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大胖孫子。
她叫他“大胖孫子”。
我往上翻了幾條記錄。
“上周去看了孫子，白白胖胖的，可招人疼了。”
“甜甜這姑娘還行，把孩子帶得不錯。”
“就是念念那邊不能讓她知道，知道了要鬧的。”
就是念念那邊不能讓她知道。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
她不但知道，她還去看過那個孩子。
她管那個孩子叫“大胖孫子”。
她管我女兒叫什么？
“丫頭。”
從來都是“丫頭”。
不是一一。不是孫女。
是“丫頭”。
“丫頭又鬧了？”
“丫頭這么大了還不會自己吃飯？”
“丫頭……”
而那個私生子。
是“大胖孫子”。
是“可招人疼了”。
我把聊天記錄一頁一頁截了圖。
每一張都截得很仔細。
時間、日期、內容、發送人。
全部保存到我自己的網盤。
然后把婆婆的手機放回原位。
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我在廚房切菜。
“念念，今晚吃什么呀？”
我頭也沒抬。
“紅燒排骨。”
“哎，好，明遠愛吃。”
我握著菜刀。
手很穩。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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