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忙。"我笑了笑。
住院第三十天，我爸打來電話。
他不知道我住院。我只說最近加班忙，沒空練習。
爸在電話里開心地說："**讓我給你寄了兩罐咸菜，是你最愛吃的那種。對了，過年你和承舟一起回來吧？**想你了。"
我說："好，到時候一定回。"
掛了電話，我把臉埋在被子里。
住院**十五天，主治醫生找我談話。
"姜女士，您的指標波動比較大，跟您的情緒狀態有直接關系。家屬的陪護和支持很重要，能不能讓您丈夫來一趟，我們當面溝通一下治療方案？"
"他出差了。您跟我說就行，我自己能決定。"
醫生看著我，沒再堅持。
住院第五十八天，我出院了。
費用一共花了四萬七。陸承舟賺的八千，只夠零頭。剩下的全是我自己出的。
我有一張誰都不知道的***，里面存著這些年做設計私活攢下的錢，加上婚前的積蓄，一共五萬出頭。
走出醫院大門那天，太陽很好。
我沒有回家。
打了一輛車，直奔市中心的律師事務所。
第三章
在我住院的五十八天里，有一件事讓我徹底醒了。
住院第二十天，陸承舟的表妹陸敏來過一次。
她不是來看我的。
她來取東西。
陸母讓她來拿我病房柜子里的一串鑰匙，是公司倉庫的備用鑰匙，一直放在我包里。
陸敏進病房的時候，指甲做得精致，踩著高跟鞋，聞到消毒水的味道皺了下鼻子。
"嫂子，鑰匙在哪兒？大伯母急著要。"
我指了指床頭柜。
她翻出鑰匙，裝進包里，站在床邊打量了我一眼。
"嫂子，你這臉色也太差了。要不我幫你帶點化妝品過來？女人不能讓自己太邋遢。"
"不用了，謝謝。"
她沒再多待，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我，壓低了聲音。
"對了嫂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前兩天我去公司找大伯母，看到承舟哥辦公室里坐了個女的，挺年輕的，二十出頭。說是新招的什么商務助理。大伯母對她客氣得很，親自給倒茶。"
她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就是隨便提一句。嫂子你別多想。"
門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