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我心里猛地一緊。
這些年，母親一個人攥著100%的股份，從來沒提過分配的事。
"經過反復考慮，我決定把部分股權分給衍舟和衍之。衍舟25%，衍之15%。"
會議室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我笑了一下。
"恭喜兩位哥哥。"
母親似乎沒料到我這個反應，停了一拍才補了一句："念薇，你別急。你還年輕，很多事需要再磨一磨。以后的分配，會根據每個人的表現重新調整。"
我點了點頭，沒再開口。
散會之后，走廊里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十二年前，我拒掉了一線衛視的offer，回到家族公司。
從最底層的策劃專員做起，一個客戶一個客戶地磕，一個方案一個方案地熬。
連續六年，部門業績全公司第一。
到頭來，一個百分點都沒有。
好。
第二章
顧衍舟從后面追上來。
"念薇，別想太多。媽這么安排，肯定有她的考量。"
我停住腳。
"大哥，不用安慰我。商業就是商業，誰拿到了就是誰的。"
"我們是一家人，怎么能用商業那套來衡量？"
他提高了音量。
"對，一家人。"
我回過頭看著他。
"那我就不明白了，同一家人，同一個公司，憑什么差距這么大？"
"我管了十五年財務，衍之做了十年運營，我們也有貢獻。"
"我否認過嗎？"
"那你想要什么？"
"公平。"
顧衍舟的臉色沉了下去："你就是嫉妒。"
"我沒什么好嫉妒的。"
我轉身往前走。
"從明天起我休三天假，手頭的事找許婷交接。"
回到辦公室，我關上門。
窗外是錦華傳媒的logo，十八年來它從一個五人工作室長成了行業前五的公司。
我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
"喂，星野，是我，顧念薇。"
"念薇？好久不見，怎么突然打過來了？"
電話那頭，陸星野的聲音明顯意外。
"你上次說的那個邀請，還作數嗎？"
"當然作數！你想了解哪些內容？"
"見面聊吧。今晚方便嗎？"
"行，地址發你。"
掛斷之后，我打開電腦。
文件夾、客戶資料、歷年提案、合同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