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
陳啟平渾身發冷。
那是他《愛的沉默》的卷首語。
每個字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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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周穎倩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陳啟平幾乎是撞開家門的，公文包甩在沙發上，沖進臥室時她正在涂指甲油。
“怎么啦？”她抬起頭，一臉茫然。
“我的稿子！《愛的沉默》！”陳啟平的聲音在發抖，“你看完了沒有？稿子還在不在？”
“稿子？”周穎倩歪著頭想了想，“我帶去公司看了呀，后來——”
“后來怎樣？”
“后來我不是去參加一個活動嘛，可能落在化妝間了。我讓助理去幫我找找？”
陳啟平盯著她。
她回望著他，眼睛很大，睫毛很長，表情很無辜。
“老公，發生什么事了？”
陳啟平張了張嘴。
他突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說自己嘔心瀝血寫出來的東西，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富二代用另一個書名發出來了？
而且那本書明天就要全網公開？
他拿不出證據證明那是他的稿子。
他能拿出的只有自己電腦里的修改記錄、廢稿、大綱——但那些東西在法律上能不能算證據，他不知道。
“沒事，”他最終說，“我去趟律所。”
“律所？”周穎倩站起來，神色緊張，“你遇到什么麻煩了？”
“不是我，”陳啟平說，“是有人偷了我的東西。”
他說完轉身就走。
所以他沒看見，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周穎倩嘴角向上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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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給的答復很明確：
“陳先生，著作權侵權案件的舉證難度非常大。對方公開發布您沒有發布過，對方出書您連底稿都找不到了——這種情況，建議您先收集對方是如何接觸到你稿件的證據。”
陳啟平問：“如果我找到底稿呢？”
律師看了他一眼：“那也得看底稿上有沒有時間戳，有沒有能證明創作時間的第三方記錄。光有稿子不夠。”
陳啟平走出律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在路邊站了很久，不知道該往哪走。
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穎倩發來的消息，一張照片。
她敷著面膜，比了個剪刀手，配文是：“老公回來我給你煮面吃呀~”
陳啟平看著這條消息，眼淚一下子就涌上來了。
他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