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的現金流基本是負的。
靠信用卡和花唄在周轉。
再往下翻。
恒達貿易的客戶結構——最大客戶是天瑞集團，占恒達整體營收的百分之四十三。
天瑞集團，沈氏集團的全資子公司。
我關上電腦。
這個曹國勝，吃的是我鍋里的飯，住的是我蓋的樓，還在我的小區群里罵我女兒。
手機又彈出業主群消息。
"我兒必成首富"在賣他兒子用過的鉛筆頭，五百一根，配文是："我兒的才氣，無價之寶。今天降到五百，最后三根，先到先得。"
底下一片死寂。
他追了一條："你們一個個裝死是吧？行，窮就窮，買不起就算了，別嫉妒我們家子豪。"
然后又發了一張兒子啃過的餅干包裝袋的照片："這個便宜點，兩百，沾了我兒子的福氣。"
一個頭像是鮮花的人終于忍不住了："曹哥，群是用來通知物業事務的，你能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截斷了。
"我兒必成首富"連發了五條六十秒語音，我點開聽了前三秒——全是罵街。
核心意思是：你算什么東西，敢質疑我兒子？
鮮花頭像沒再回復。
我翻了翻群成員列表，找到了那個鮮花頭像——周蕙，二棟1201。
記下了。
晚上八點，趙明打來電話。趙明是錦和苑的物業經理。
"沈先生是吧？三棟的？有幾個事跟您說一下。"
"什么事？"
"第一，您今天搬進來的時候面包車在單元門口停了超過兩小時，按規定要罰兩百塊。第二，有業主投訴您今天裝修噪音擾民——"
"我今天沒裝修。"
"呃……那可能是搬家的動靜。總之投訴了，按規定也要罰一百。第三，您的車位——"
"我沒有車位。"
"對，所以您不能把車停在地面，地面車位已經分配完了，您可以考慮租地下負一層——"
"行，多少錢？"
"一個月一千二。另外有個業主愿意把他的地面車位轉讓給您，不過價格比較高，得八萬。"
"誰的車位？"
"曹國勝曹先生的。"
我攥著手機，聽到自己的呼吸。
"不用了，趙經理。罰款我明天交。"
掛了電話。
我走進臥室，念念已經睡了。她的手心攤開著，創可貼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