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
我正頭疼怎么拒絕，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姐，林總胃不好，醫生說最近要飲食清淡，海鮮這些發物最好別碰。”
我抬起頭，看到姜暖站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溫水，臉上帶著職業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李姐愣了一下，隨即了然：“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還是小姜細心。林總，那我給您換杯熱茶？”
我當時只覺得這個新來的實習生挺機靈，替我解了圍，便朝她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從那以后，我的餐桌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帶殼的海鮮。
原來，不是因為她機靈。
是因為她看見了那份體檢報告。
她沒有聲張，沒有特意跑來跟我邀功說“林總我知道您海鮮過敏我幫您擋掉了”，她只是用最不動聲色、最體貼的方式，把我所有的風險都隔絕在了外面。
我以為的理所當然，不過是她五年的處心積慮。
我的手有些抖，關掉了iPad。
“林總，您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白？”
小王擔憂地問。
我搖了搖頭，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我的心，亂成了一團麻。
3.
第二天，我頂著還沒完全消腫的臉回了公司。
艾米被我辭退了。
總裁辦緊急從人事部調了一個叫露西的女孩過來，據說經驗豐富，之前在另一家大公司做過總助。
露西確實很專業。
她到崗的第一個小時，就整理好了我未來一周的行程表，精確到分鐘。
她給我泡的咖啡，是昂貴的手沖藍山，溫度、濃度都無可挑剔。
所有人都說，露西比艾米強多了，甚至比以前的姜暖還有效率。
我坐在辦公桌前，喝著那杯完美的咖啡，卻覺得哪里都不對勁。
下午三點，是我的習慣性犯困時間。
以往這個時候，姜暖會端著一杯紅茶，悄無聲息地放在我的手邊。
茶里會加兩片檸檬，酸澀提神。
她說，林總您胃不好，下午別喝咖啡了，傷胃。
紅茶養胃。
我當時不耐煩地揮揮手，覺得她多管閑事。
但那杯紅茶，我每天都喝完了。
今天，到了三點。
什么都沒有。
露西正在外面打電話，聲音干練，條理清晰地安排著晚上的應酬。
我的眼皮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