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大學同學白薇薇高調訂婚時，我把指甲嵌進肉里，嘗到了滿嘴的血腥味。
當我聽說，我的兩個孩子被改了姓，被教導著叫另一個女人“媽媽”，而他們的親生母親是個“無可救藥的罪犯”時，我對著鐵窗，一夜無眠。
那些時刻，他們在哪兒？
現在，我出來了。
他們卻用這樣一種方式，試圖用廉價的姿態來祈求我的原諒。
可笑。
顧琛抬起頭，看到我，渾身一震。
那雙曾讓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血絲和狂亂的悔意。
“晚晚……”
他聲音嘶啞，膝行著向我爬來，“晚晚，你終于出來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想來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那只手上，曾經戴著我為他挑選的婚戒，也曾緊緊握著我的手，許諾“就一兩年，我一定等你出來，我們重新開始”。
如今，這只手讓我感到無比惡心。
“滾開?！?br>我只說了兩個字，聲音平靜，卻像冰錐一樣刺入他的耳膜。
他僵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或許在他看來，我應該哭著撲上去，質問他，痛罵他，然后在他驚天動地的“悔過”中，半推半就地原諒他。
畢竟，五年前，我就是那么一個愛他愛到沒有自我的蠢貨。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看他身后那兩個同樣讓我絕望過的女人。
我徑直走向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晚晚！別走！你聽我解釋！”
顧琛反應過來，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沖向我。
我利落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隔絕了他所有的聲音和表情。
“師傅，去市中心，天恒律師事務所。”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車外那個追著車跑，狀若瘋癲的白發男人，欲言又止。
“姑娘，那是你……”
“不認識?！?br>我打斷他，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
再見了，這片我待了五年的地方。
再見了，那個叫林晚的傻子。
顧琛，你的噩夢，現在才剛剛開始。
2.
出租車在天恒律師事務所樓下停穩。
我付了錢，推門下車。
抬頭看著這棟聳入云霄的寫字樓，我深吸了一口氣。
五年前，我從沒想過，我會以這樣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