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站在這里。
天恒律所，是本市最頂級的律所。
而它的創始人，趙擎，是我父親生前的摯友。
我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前臺小姐看到我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眼神里立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她的語氣帶著職業性的疏離。
“我找趙擎律師。”
我說。
“請問您是？”
“你告訴他，林伯年的女兒，林晚，來找他了。”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林伯年”這個名字的分量。
她遲疑地拿起電話，撥了內線。
幾分鐘后，一個穿著職業套裝，干練利落的女人快步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是趙律師的首席助理，張嵐。
我見過她。
“林小姐？”
張嵐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專業素養掩蓋，“趙律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我跟著她走進那部需要刷卡的專屬電梯，前臺小姐的目光還黏在我身上。
趙擎的辦公室在頂樓，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
我進去的時候，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只是鬢角也添了些許銀絲。
“趙叔叔。”
我輕聲開口。
他轉過身，看到我，眼眶瞬間紅了。
“小晚……你……你受苦了。”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五年前，我爸媽車禍去世，他曾想收養我和妹妹林月。
是我謝絕了，選擇帶著妹妹嫁給了當時正在熱烈追求我的顧琛。
現在想來，那是我人生中，走錯的第一步。
“都過去了。”
我平靜地說，仿佛在說別人的事。
他在沙發上坐下，示意我也坐。
張嵐倒了兩杯水，然后安靜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我聽說了……你出來的事。”
趙擎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心疼和自責，“小晚，當年……當年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只要你一句話，我……”
“趙叔叔，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敘舊，也不是為了博取同情的。”
我打斷他。
我從那個破舊的塑料袋里，拿出了那張已經褪色的結婚照。
照片上，我笑得一臉幸福，依偎在顧琛身邊。
我把照片推到他面前。
“五年前，顧琛的公司涉嫌五億金額的金融**，主犯是他。但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