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嗎？他說，我們是夫妻，我的錢就是他的錢，我借他錢還要還，那就是心里沒有他。”
“可是后來呢？”我聲音平靜下來，“后來他做生意賺了六十萬，他一分都沒給我。他說那是他的錢。”
蘇櫻沉默了。
“結婚這些年，”我繼續說，“家里的開銷都是AA制。他賺的錢他存著，我賺的錢我花著。我從來沒說過什么。”
“可是現在，我繼承了三千萬，他突然跟我說，夫妻的錢應該共享？”
我笑了一下：“你覺得公平嗎？”
蘇櫻低下頭，半天才說：“可是他平時對你真的挺好的……”
“他對我的好，是有條件的。”我看著窗外，“你沒發現嗎？他對我的好，都是不需要花錢的那種。接我下班，陪我看病，這些不花錢。可是一旦涉及到錢，他算得比誰都清。”
蘇櫻不說話了。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把遺囑燒了嗎？”我看著蘇櫻，“因為遺囑上寫得很清楚，這三千萬，只屬于我一個人。如果我離婚，這筆錢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你燒了……”
“燒了，就沒有證據了。”我笑了笑。
蘇櫻瞪大了眼睛：“為什么？這么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啊。”
我沒回答。
手機震了一下，是孟洵發來的消息：
“姚桉，我們好好談談。我不想離婚。”
我關掉手機，看著蘇櫻：“你覺得我應該談嗎？”
蘇櫻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算了，”我站起來，“不用回答。我已經決定了。”
2
三天后，我回了家。
孟洵瘦了一圈，眼睛下面全是青黑。看見我進門，他立刻迎上來。
“桉桉，你回來了。”
我沒看他，徑直走進客廳。
他跟在我身后，語氣放得很低很軟：“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吵。那三千萬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行，我不該說那些話。”
我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他：“真的？”
“真的。”他蹲下來，握住我的手，“我就是太著急了，擔心你處理不好遺產的事。你知道我這個人，嘴笨，不會說話。”
我盯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很真誠，像極了七年前求婚時的樣子。
“姚桉，”他聲音有些哽咽，“我們在一起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