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它就能一直轉(zhuǎn)下去，創(chuàng)造出十倍、百倍的價值。它會吸引更多的資本，讓自身旋轉(zhuǎn)得更快，更穩(wěn)，直到成為一個無法被撼動的龐然大物。”
我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但如果，這枚硬幣的內(nèi)核是假的呢？”我話鋒一轉(zhuǎn)，在硬幣即將力竭倒下的瞬間，用兩根手指，穩(wěn)穩(wěn)地將它按住。
嗡鳴聲戛然而止。
“它轉(zhuǎn)得越快，聲勢越浩大，倒下的時候，摔得就越慘。所有被它吸引來的資本，都會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我抬起頭，直視著趙烈：“趙總，您想投資一個永動機，還是一個隨時會**的騙局？”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和蘇晴的呼吸都快停滯了。他們完全不明白，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趙烈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看著我，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獅子。
“有意思。所以，你刪掉的報告，就是那個騙局？”
“不。”我搖頭，“那份報告，是真的。‘奇美拉’計劃，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真實有效。它確實能為您帶來十倍的回報。”
“那你為什么**它？”趙烈追問。
“因為……”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身邊的陳默和蘇晴，“十倍的回報，太少了。”
陳默再也忍不住了：“林舟！你胡說什么！‘奇美拉’是我們?nèi)甑男难苡惺痘貓笠呀?jīng)是奇跡了！”
“是嗎？”我反問，“陳默，你敢當著趙總的面說，你對我毫無保留嗎？你敢說，你沒有背著我，偷偷聯(lián)系‘深藍’集團的人嗎？”
“深藍”集團，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上一世，陳默就是在成功拿到趙烈的投資后，將“奇美拉”的核心技術(shù)，高價賣給了“深藍”，兩頭通吃，賺得盆滿缽滿。
陳默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血口噴人！”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手機里，和‘深藍’副總李睿的通話記錄，會給我答案。”我平靜地說。
陳默下意識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機，那個動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蘇晴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默：“你真的……”
“我沒有！阿晴，你別聽他胡說！”陳默急切地辯解。
“夠了。”
趙烈開口了，只有兩個字，卻讓陳默和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