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他要的就是這一幕，讓我當眾丟臉，和蘇苒徹底斷干凈，以后再說什么都像個笑話。
我站起來，繞過蘇苒，往門外走。
她愣住：“謝臨，你干什么？”
我沒理她，走到沈曼寧面前。
她正好掛斷電話，抬眼看我：“有事？”
我壓低聲音：“沈總，校慶那筆贊助，不要讓杜明川一個人經手。”
她眉心輕輕一動：“你是誰？”
“高三七班，謝臨。還有，合同走對公，別信補充說明。”
她的目光一下銳利起來：“你怎么知道杜明川？”
我還沒開口，蘇苒追出來，一把拽住我胳膊。
“你有病吧？你真敢纏上我媽？”
沈曼寧的臉色也冷了：“蘇苒，這是你同學？”
蘇苒咬了咬牙：“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她甩開我，眼神里沒有半點愧疚，只有焦躁和厭煩。
“謝臨，你別在這兒發瘋。我跟你分手，是我自己的事，你要丟臉，別拉上我家。”
沒人逼她。她只是選了傷我最省力的辦法，順便把自己摘干凈。
我看著她：“你會后悔的。”
她冷笑：“我最后悔的，就是以前沒早點跟你斷了。”
沈曼寧轉身就走。
我沒再追。現在說什么，她都不會信。
剛**室，手機瘋狂震動。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我媽。
我立刻回撥。電話一通，我**聲音在抖。
“阿臨，你快回來！**去信用社了，要給你二叔做擔保！”
我腦子嗡一聲，抓起書包就往外沖。
身后，顧承煜開口了。
“謝臨。”
我停住腳。
他笑著看我：“你最好跑快點。不然今天，你可能要丟兩次臉。”
我回頭看他。那張年輕的臉，和我后來在商場上見過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我沒說話，轉身下樓。
剛出校門，班級群彈出一個新視頻。
封面是我站在走廊上攔住沈曼寧的側影。
配文很短。
“窮鬼被甩后，現場改追阿姨。”
02
我趕到信用社時，我爸已經按完手印了。
他坐在柜臺前，二叔謝建軍站在旁邊，一臉感激：“哥，這次真是多虧你。”
我沖過去，一把抽走那份合同。
“不能簽。”
我爸臉色猛地沉下來：“謝臨，你鬧什么？”
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頁，拍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