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借一段時光溫余生
幾乎沒有異議,在監控下,我媽自己爬上了天臺,一躍而下。
陸嘉言似乎也沒想過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他張了張嘴。
“李硯修,我沒想到**真會跳下去?!?br>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后事的。”
他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進去。
姜稚見我失魂落魄的模樣,嘆息一聲。
“硯修,這事也不能全怪嘉言。”
妹妹死的時候,他們告訴我,不能全怪姜稚和陸嘉言。
我媽媽死的時候,姜稚現在也和我說,不能怪陸嘉言。
那我能怪誰?
明明我什么事都沒做錯。
這一刻我才發現。
原來人在絕望至極的時候,是不會有任何爭吵的。
也是這時候我才明白,我對姜稚是真的放下了。
或許是愧疚,這段時間她寸步不離跟在我身邊。
如果不是那些事情,我或許還在天真地以為,我和她很幸福。
公司的領導發了信息。
小李,你那時候調到國外分部的申請通過。隨時都能出發。
在收到分公司的郵件信息后。
我把家里屬于我的東西都收進了行李箱。
姜稚不知道這件事,安穩了幾天,又去找了陸嘉言。
她和我說著。
“我會和陸嘉言徹底斷干凈,你相信我?!?br>
我隨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離開的那天,姜稚給我打來了電話。
“硯修,我給媽找了個好墓地,骨灰也不能一直放著,該給媽下葬了。”
原本我是想拒絕的。
想帶著我**骨灰一起走。
可是她一輩子的念想都在這座城市了。
沉默許久后,我還是答應了姜稚。
只不過在我去墓園的路上。
陸嘉言用小號加了我。
他給我發了幾張照片和視頻。
李硯修,算了吧。從小到大你就爭不過我。
阿稚還在睡,我手臂被她壓麻了,今天可能得爽約了。
你明天再來吧。
輕松的幾句話,卻無比諷刺。
那張照片,姜稚的手還抱著陸嘉言的腰,看起來睡得很沉。
我靠著車座,長長送了一口氣。
沒有傷心難過,反而輕松不少。
目的地重新改回了機場。
我最后給姜稚發了一條信息。
**骨灰我帶走了,離婚協議在桌上,記得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