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根，碎了。
我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些天雷劈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吸收的不僅僅是混沌之力，還有陸鶴川的靈根碎片。那些碎片與我體內的混沌靈根融合在一起，成了我的力量。
我害死了陸鶴川的修為？
周圍的人開始圍過來，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什么。有人去扶陸鶴川，有人跑去找宗主，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站在一片廢墟中間，手腳發麻。
忽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低頭，發現陸鶴川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眶通紅，嘴唇在顫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惜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但他的手一直攥著我的袖子，攥得死緊，我怎么掰都掰不開。
圍觀的人群騷動起來。有人在喊“快把大師兄扶起來”，有人在大聲呼喊“這是什么情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抬頭，在人群中看到了二師兄謝懷瑾。
他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慌亂。那雙狹長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嘴角勾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眼神看得我頭皮發麻。
就像前世他臨死前看我的眼神一樣。
前世謝懷瑾也死了。
他是被宗主親手**的，因為他發現了宗主的秘密，想要告訴我真相。他死的時候就是這么看著我的，那種復雜的眼神，我記了一輩子。
可現在他還沒死，他還活得好好的。
而我，也不再是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清漪。
我迎著謝懷瑾的目光，擠出一個憨厚老實的笑容：“二師兄，這……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闖禍了？”
謝懷瑾的眼神閃了閃，他沒回答我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事，你命硬。”
我低頭看了看昏死過去的陸鶴川，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
命硬？
呵，命硬的下輩子，誰都沒有我明白了。
我蹲下身子，用力掰開陸鶴川的手指。他昏迷中還在喃喃著什么，我聽不太清，但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我嘆了口氣，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