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候，會議室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2
進來的人西裝革履，領頭的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陳明章。
全國排名前三的商事律師，按小時計費，一小時八千。
他身后跟著六個助理律師，人手一個公文包。
“沈先生。”
陳明章朝我點了一下頭，然后看向白若熙。
“白女士，我受沈澤言先生委托，現就貴公司債務轉讓及資產清算事宜與您交涉。”
白若熙臉色鐵青：“你、你們——”
“根據您剛剛簽署蓋章的協議條款。”陳明章示意助理把文件投屏到會議室的電子屏幕上，“星恒科技目前賬面上八千三百二十萬的隱形債務，由法人白若熙承擔連帶清償責任，須在三個工作日內結清，否則您個人名下所有資產將被凍結。”
會議室里的高管們倒吸一口涼氣。
“她個人名下的意思是——”
“她要賣房子賣車賠錢……”
“操，我們工資能發出來嗎？”
彈幕也炸了。
“哈哈哈笑死，搶人家產結果把自己賠進去了”
“八千萬，夠她還一輩子”
“打工人只關心這家公司還開不開，我的offer還在路上”
白若熙手指抵著桌沿，指節捏得發白。
“沈澤言！”
她猛抬起頭，眼里噙著淚，“你竟然這樣算計我！我們三年感情，你就這么狠心？”
我把手機遞給旁邊的助理，讓他繼續直播。
然后轉向白若熙。
“三年感情。”
我點頭。
“第一年，你讓我賣掉核心研發部，給星恒科技砍掉了一條胳膊。第二年，你讓林浩進公司分管人事，三個月開了我十七個老員工。第三年——”
我抽出桌上那份被撕碎的對賭協議碎片。
“第三年，你跟林浩做局，讓我簽對賭協議，賠上核心專利。”
“這三年里，我沈澤言在你眼里是未婚夫，還是一頭擠不干凈的奶牛？”
白若熙咬著嘴唇，眼淚滾下來。
“我那都是為你好——”
“白女士。”
陳明章打斷她，冷冰冰的聲音：“根據您剛才當著直播觀眾的面簽署的凈身出戶協議，沈澤言先生名下所有資產已轉讓給您，同時轉讓給您的還有星恒科技的八千萬債務。”
“請您在今天之內搬離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