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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對下人要笑不露齒，對長輩要低頭三分。”
她看向周雅芝。
“媽，您剛才對傭人罵‘廢物’，聲音大到全場都聽見了。違規了。”
周雅芝臉色一變。
林念翻到第二頁。
“第二條，在任何公開場合，林家女人不得失態，不得高聲喧嘩?！?br>她看向二嬸。
“二嬸，您嗑瓜子磕得滿地都是，剛才笑的聲音比菜市場還大。違規了?！?br>二嬸瓜子掉地上。
林念繼續翻。
“第三條，林家子女必須言出必行，承諾的事做不到，主動讓出話語權。”
她看向三叔。
“三叔，您去年說項目虧損，吞了二房三百萬。您做到‘言出必行’了嗎？”
三叔臉漲紅：“你、你胡說什么！”
“需要我把賬本拿出來嗎？”
全場死寂。
林晚晚臉上的笑掛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念合上冊子，走向門口。
回頭。
“這本東西，我復印了五十份。明天寄給林家所有的合作伙伴、各位**的閨蜜群、還有媒體。”
周雅芝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你敢！”
“您教我的，有什么不敢？”
林念推門走出去。
身后摔東西的聲音、罵聲、哭聲，全被門隔斷。
門外下著小雨。
她站在雨里，膝蓋還疼。
二十年的委屈，今天還了百分之一。
但夠了。
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一條短信。
“想真正贏嗎？翻到手冊第48頁?！?br>她翻開第48頁。
空白處有一行陌生的字跡：“你不是第一個被林家拋棄的人。撥打下方的號碼?！?br>下方，一串號碼。
林念撥過去。
嘟——接通了。
蒼老的女聲：“林念，你終于打來了。我叫宋玉蘭，是你親生祖母。你養母偷走了你，把我趕出了林家。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明天下午三點，老城咖啡館。我等你?！?br>電話掛斷。
雨越下越大。
林念攥緊手冊，笑了。
二十年，她以為自己是假千金。
現在看來，假的，不只是她。

2
第二天一早，林念的手機就沒停過。
***凍結。信用卡停用。公寓門鎖被換。車上裝了定位被拖走。
林家動作真快。
林念坐在快捷酒店床邊。
周雅芝發來微信：“把手冊原件交出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