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蹲架前，光頭壯漢用杠鈴砸我。
我沒躲。
血順著顴骨往下流，方正霆推門進來。
“教官，歸隊。”
那一瞬間，魏天衡的臉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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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讓我去陪另一個男人“盡興”。
車停在地下**。她打完電話，手機扔進包里，抬眼從后視鏡里碰了我一下。看財報的眼神。
“今晚八點，天衡健身。魏天衡想見你。”
后視鏡里，**殼掛墜輕輕晃著。她哥留下的。
“他要指導你幾手。”
“指導”兩個字，咬得很慢。
我看向她。她靠在真皮座椅上，翹著腿，劃開平板。
“讓他盡興。”
從頭到尾，沒看我。
我點進手機加密通訊。***列表第一位，血色徽章頭像。
打字：終結者計劃，激活。坐標發你。
發送。
車程半小時。天衡健身門口燈火通明。透過落地玻璃，魏天衡站在大廳中央，胳膊搭在一個網紅肩上，肌肉線條像解剖模型。身邊圍五六個私教和跟班。
他看見我們的車，沖我呲了呲牙。看兔子的表情。
“下車。”
曲琸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旋轉門推開，冷氣撲面。魏天衡越過我，伸手攬住曲琸的腰。我的未婚夫身份，被他這一步直接抹掉。
“曲總，遲到了五分鐘。”
曲琸沒躲。她偏頭看我一眼。
“人給你帶來了。”
不是“男朋友”。不是“未婚夫”。是“人”。
魏天衡終于把視線移到我身上。上下掃兩遍，笑出聲。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曲琸已經走到休息區坐下。
“嗯。”
魏天衡走到我面前，高出半個頭，低頭俯視。
“聽說你當過兵？”
我沒說話。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來，我教你練練。”
大廳里的私教和跟班全圍過來。光頭壯漢松了杠鈴，鐵片砸在架子上，哐啷彈起來。
魏天衡退后兩步，展開雙臂。
“大家給點掌聲，歡迎這位退伍兵哥哥。”
稀稀拉拉的掌聲。有人吹口哨。
我站在原地。曲琸在休息區架著腿，端起助理遞來的咖啡，瞥我一眼，收回目光。
魏天衡拍了拍手掌。
“別緊張，就是玩玩。”
他從杠鈴上卸下兩片鐵片，隨手扔在地上。
“先來熱個身。忘了問，你在部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