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賠了80萬。邵依依分到了20萬。

現在這20萬，變成了**肚子里的酵素。

許愿沒覺得惡心。

他只覺得興奮。

垃圾堆里，他聞到了血腥味——那是獵物的破綻。

他站起來，從抽屜里拿出平光眼鏡戴上，換了一件干凈襯衫。

對著鏡子看。不像要**的人。

像要去**的人。

回到直播間，邵依依還在哭。

“我今天說出來，已經做好了被報復的準備……”

許愿截了屏。在公屏打字：“姐姐，**知道你哭得這么假嗎？”

發送。

被禁言。

他笑了。確定了一件事——她有人控評，說明她怕。

怕就對了。

他退出直播間，搜到邵依依的粉絲群。群名叫“默默后援會·正義永存”。

加群主好友，備注：“品牌方商務，想合作，預算20萬。”

三分鐘，通過。

對方秒回：“明天下午三點，XX咖啡廳。”

許愿打了個“好”。

推開門，外面在下雨。細得像針。

手機震了：

倒計時：71：58：23。贏，她社死。輸，你死。

許愿沒撐傘，走進雨里。

涼水順著脖子往下淌，他反而覺得渾身發熱。

三個月前那個導師的遺書只有一句話：“我沒有做過，但我已經沒有辦法證明了。”

評論區最高贊：“死不承認罷了，死了活該。”

許愿當時看著那條評論，什么都沒說。

現在他有話要說了。

72小時后，邵依依會站在鏡頭前，親口說：“我騙了你們。”

如果她不說——

那就換他說。

到那時候，他說的就不是真相了。

是審判。

許愿站在雨里，抬頭看向灰蒙蒙的天，笑了笑。

“既然這世界是個垃圾場……”

“那我就做那個最毒的殺蟲劑。”

倒計時：71：42：07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嘴角慢慢往上揚。

“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第二章 我進了她的粉絲群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

許愿提前二十分鐘到了咖啡廳。

這是他做公關時養成的習慣——早到，選座，控場。他選了一個靠墻的位置，背對窗戶，面朝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