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了細紋，但眼神還是一樣銳利。
"沈念？"她站起來，上下打量我，"你怎么......"
"瘦了？"我笑笑，"病了五年，能活著就不錯了。"
她給我倒了杯水，讓我坐下。
"你說周明遠騙走了你所有財產？"她開門見山。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錄音、復查報告、過戶的房產、轉移的存款，全部攤在她面前。
林悅聽完，臉色很難看。
"沈念，"她說，"情況不太樂觀。"
"房子過戶給他的時候，你簽了字？"
"簽了，"我說，"他說要給我治病，需要抵押......"
"那就是自愿贈與，"林悅打斷我，"很難追回。"
"存款呢？"
"你父母的遺產，轉給他的時候有憑證嗎？"
"有轉賬記錄，"我說，"但他說......"
"他說什么不重要，"林悅說，"重要的是，錢在他賬上，你沒法證明是被騙的。"
我攥緊拳頭。
"那錄音呢？"我問，"他親口說要讓我拖個兩三年就差不多了，這不算證據？"
林悅沉默了一會兒。
"算，"她說，"但只能證明他有惡意，不能直接追回財產。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她看著我，"如果打官司，對方一定會攻擊你的精神狀態。一個絕癥病人的話，可信度會打折扣。"
我愣住。
"你是說，我贏不了？"
"不是贏不了，"林悅說，"是很難。周明遠已經占據了所有有利位置——房子在他名下，錢在他賬上，**還住在里面。你手里只有一段錄音，證明力有限。"
"那怎么辦？"我問。
林悅想了想，說："有兩個選擇。"
"第一，接受調解，讓他給你一筆錢，你簽離婚協議，從此兩清。"
"第二，"她頓了頓，"你收集更多證據，證明他在婚內轉移財產、**配偶，甚至......**未遂。"
"但第二條路很難走，需要時間和耐心。"
我看著她。
"我選第二條，"我說。
林悅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么選。"
"不過，"她說，"在那之前，你得先解決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