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觀察全說了。
他聽完，半天沒吭聲。
“建明？”
“我在想一件事。”他抬起頭，“孫阿姨的公司——秀珍農業科技集團，我們公司豐源食品科技的原料供應鏈，有一部分就是走的秀珍農業的渠道。”
我呆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老板天天把秀珍農業的孫董掛在嘴上，說她們體系太強了，是行業標桿。”
他苦笑了一下。
“這個標桿，每周三次在我家拖地。”
手機忽然響了。
來電顯示：媽。
我倆同時看向屏幕，對視了一眼。
陳偉接起來。
“偉子，你跟小蔓說一聲，我后天過去住幾天。**釣魚去了，家里就我一個人悶得慌。”
掛了電話，陳偉看著我。
“我媽來了，孫阿姨怎么辦？”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嘴。”他皺著眉，“她上次來就嫌孫阿姨炒菜咸了，念叨了一個禮拜。要是知道孫阿姨的底細，還不得鬧翻天？”
“先別告訴她。”
“我也是這么想。但萬一她發現了呢？你也知道，我媽什么事都能挑出毛病來。”
門鈴響了。
陳偉去開門。
我聽到朵朵的歡呼聲傳來——
“奶奶！你怎么提前來了！”
05
王桂蘭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拖著編織袋的鄰居老**幫她送到樓下。
“說好了后天來，這不是**一大早就跑了嘛，我自己在家待著干什么。”她一邊換拖鞋一邊掃視屋子，“地怎么有點臟？”
地明明很干凈。
“媽，您先坐，我給您倒杯水。”我趕緊迎上去。
“不喝水，我先看看你們這房子。”她噔噔噔走進廚房，開了冰箱看了看，皺了皺眉，“這冰箱怎么塞得這么滿？東西不分區放，多不衛生。”
冰箱是孫秀珍前天剛整理過的，比我見過的任何主婦整理得都好。
“媽——”
“那個保姆呢？”她扭過頭。
“孫阿姨明天來。”
“一個月給多少錢？”
“四千五。”
“四千五？”她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們兩口子工資才多少？請個保姆花四千五？”
“媽，孫阿姨干得好，值這個價。”陳偉從后面走過來。
“什么活值四千五？我年輕那會兒一個人帶倆孩子，也沒花過一分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