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笨了，從來沒有一次成功過。直到這次，你終于聰明了一次。”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我怔怔地看著他，“你為什么要等我殺你？”
他沒有回答。
只是端起酒杯，仰頭一口飲盡。
那一瞬間，我想起了第1次死亡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一杯酒下去，然后我死了。
這一次，我看著他喝下毒酒，心里卻沒有任何**。
只有無盡的疑惑和一種莫名的恐慌。
他放下酒杯，對我笑了笑：“很晚了，睡吧。”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跟著他進了臥室。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樣摟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溫熱的呼吸噴在額頭上。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
我總覺得，明天早上，會發生什么我無法承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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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血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很平靜。
但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悄然變化。
那天早上，他起來的時候臉色蒼白，腳步也有些踉蹌。我端著早餐過去，他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粥，卻沒動。
“怎么了？”我坐在他對面，假裝關切地皺眉，“不舒服嗎？”
“沒事。”他笑了笑，伸手去拿筷子，但手指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
我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很復雜的情緒。
該高興的。他快死了，我成功了。
可為什么我開心的感覺，還不及那種莫名的心慌多？
我沒有露出破綻，只是起身替他拿了雙新筷子，把粥碗端到他面前：“嘗嘗，我特意煮的。”
他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里。
“味道有些怪。”他皺了皺眉，看向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
“是今年的新米，可能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我平靜地解釋，垂下眼簾，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
我幾乎以為他要揭穿我了。
但他只是笑了一聲，然后繼續喝粥。
我看著他把一碗粥都喝完，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可接下來幾天，他的狀態越來越差。
他開始失眠，總是在半夜醒來，坐在床邊發很久的呆。我假裝睡著，從睫毛縫隙里看他，他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總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