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像怕忘了：
“規則可以嫁接。”
面板突然彈出一條通知：檢測到規則抵抗同盟傾向。同盟人數2。當前存續概率修正——28%。
陸硯走到門口，停了一步：“明天我來的時候，能喝到新品嗎？”
“看情況。”蘇糖把檔案鎖進收銀臺抽屜，“你有忌口嗎？”
“沒有。但別放珍珠。”陸硯推門出去，外面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蘇糖把明天要進的新鮮珍珠從冷凍室拿出來，放在水槽邊解凍。
珍珠是定心丸，不能不放。
彈幕與判官
第三天，蘇糖到店第一件事是看今日規則。
面板刷新了。不是昨天那三條——規則每日刷新，主題也跟著變。今天的主題是“交易”。
規則1：每賣出一杯奶茶，必須附帶一句祝福語。不說祝福語，顧客免費。規則2：不得向同一顧客連續推薦同一款產品。規則3：完成一筆“顧客主動提出的特殊訂單”。
蘇糖把三條規則抄在便簽上貼在收銀機旁邊，開始煮珍珠。
林深九點半準時到。他今天沒帶簡歷，帶了一個保溫杯——杯身上印著“規則幸存者”四個字，是手寫的，筆跡很細。
“面試。”林深把保溫杯放在吧臺上，“你說過改天通知我。”
蘇糖從收銀臺下面抽出一張員工入職表，推到他面前：“規則庇護所001號員工。工作內容：幫我篩查進店顧客的恐懼值——你被標記過，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規則痕跡。薪資：底薪加提成。福利：以后可以跟你姐視頻通話。”
林深拿起筆，在入職表上簽了名。簽完之后他問：“你怎么知道我能看到規則痕跡？”
“你昨天臨走前說‘替罪羊這三個字是它唯一不能撒謊的東西’。普通顧客看不到標簽上的備注欄——只有被標記過的人能看到系統隱藏文本。”蘇糖遞給他一條圍裙，“你被標記了五年，你知道系統的盲區在哪。我需要你的眼睛。”
上午十點，店里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穿附近超市的工服，胸牌上寫著“劉姐”，攥著一個保溫袋，進門先往角落里縮——不是找位置，是找隱形的地方。那種想在人群里縮到最小的走法。
蘇糖的面板彈出系統提示：顧客劉麗芳。恐懼值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