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是黑糖珍珠。第二口變成了純水。第三口又變回了奶茶，但珍珠消失了。實驗室分析結論是：這杯飲料在我接觸后十五秒內經歷了三次分子結構重組。珍珠不是溶解，是被抹除。”陸硯把密封杯收回包里，“我每喝一口你的茶，都可能觸發不可控后果。”
蘇糖想起林深的警告——不要相信自稱規則免疫的人。他們要么說謊，要么比系統更危險。
“那你為什么還來找我？”
陸硯沉默了片刻。
“因為第三任宿主是我母親。七年前，西城百貨大樓三樓女裝區被劃為規則**。她在那里做銷售員，被系統選中。調查局的結案報告寫的是‘集體幻覺’。我不信。我考進調查局那天，就把這份檔案從塵封柜里翻出來了。”
他從包里抽出一張發黃的照片——百貨大樓遠景，樓下停著**和救護車。翻到背面，一行鉛筆字：陸瑜，第三任，規則化。
蘇糖接過那張照片。
“我需要你的幫助。”陸硯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波動，“我母親被困在系統里七年。我找不到入口。你是第七任宿主——你有入口。”
“你進我的店，是為了找入口？”
“對。但我低估了一件事。”陸硯收起監測儀，“昨天我走進你店里之后，系統在我身上觸發了一條隱藏檢測。它判定我不是敵人——我是‘潛在變量’。這說明你的系統版本比前六任更高級——它已經不只是在篩選宿主，是在找人。”他頓了頓，“它在找能幫它的人。”
蘇糖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吧臺上的檸檬片碼進密封罐，打開收銀機。
“行。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明天開始，不要再拿調查局的密封杯裝我的奶茶。直接喝。”
陸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進門以來第一個不像調查員的表情——嘴角動了動。
“好。”
他站起來，把公文包里的檔案袋推到蘇糖面前：“這些留給你。里面有一個名字你應該知道——林曦。第一任宿主。七年前被規則化前，她在調查局留下了一份手寫便簽。第一行是：‘對不起讓小林收到后悔藥’。最后一行是——”
蘇糖翻開檔案最后一頁。
便簽的復印件。最后一行只有五個字，寫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