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家六十人的廣告公司，加班管一頓一百八的晚餐，龍蝦帝王蟹和牛隨便吃。新來的實習生趙雪把餐桌拍了發網上，配文："資本家的糖衣炮彈，大晚上灌高熱量，就為堵住我們的嘴讓我們心甘情愿加班。"評論區一邊倒罵我，同事們跟著起哄，要求把飯錢折現。我笑了笑，當天取消自助餐。再加班時，每人桌上擺了一根水煮玉米，一杯豆漿。趙雪捧著那根玉米，臉都綠了。
第一章
創業五年，我一直是員工嘴里的好老板。
公司六十多人，做品牌策劃和廣告設計。不算大，但在圈子里口碑不差。
加班是這行的常態，但我從來不虧待人。
加班費足額給，晚飯更是人均一百八的自助餐標準。
龍蝦、帝王蟹、肥牛卷、烤羊排，應季水果擺滿兩張長桌。
吃不完的，員工隨便打包帶走。
一個月下來，光是省掉的伙食費就頂小半個月房租。
為了這頓飯，好多人自愿加班。
公司業績蒸蒸日上，員工滿意，我也樂得清閑。
這個平衡，被一個實習生打破了。
趙雪，二十二歲，傳媒專業應屆畢業生。
來公司第三天，趕上我們接了個八百萬的品牌全案。
全員上陣，我這個老板也跟著熬。
晚飯時間到了，餐桌照例擺得滿滿當當。
我正夾著一只帝王蟹腿，就聽見一道刺耳的聲音。
"天哪，大晚上的吃這些？"
我抬頭看過去。
趙雪站在餐桌前，手機舉得老高，對著滿桌菜瘋狂拍照。
"這熱量也太高了吧，全是油膩的東西！"
旁邊幾個同事笑了。
"你別拍了，趕緊吃！"
"就是，這可是咱們公司最大的福利！"
趙雪撇撇嘴，放下手機，夾了一筷子龍蝦肉。
嘴上嫌棄，吃得倒是不慢。
我沒當回事。
年輕姑娘，嘴上說減肥，身體很誠實，正常。
我對助理老周說了一句："后面多加點沙拉和水果拼盤，照顧一下女同事。"
老周點點頭，去安排了。
我以為這就是個小插曲。
過了兩天，朋友**給我打了個電話。
"陳默，你們公司上熱搜了你知道嗎？"
"什么熱搜？"
"你那個員工餐啊，被人拍了發網上，罵你罵得可兇了！"
我掛了電話，打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