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手持長柄抄網，伸進狹窄的石縫中攪動。
水流被攪動后，原本安靜蟄伏的清道夫受到驚擾，紛紛從石縫中竄出。灰黑色的硬甲魚身快速游動，貼著石壁逃竄，我手腕發力，抄網精準入水，穩穩兜住逃竄的清道夫。魚兒在網中劇烈掙扎，堅硬的背鰭刺劃**布，觸感尖銳刺痛。我咬緊牙關，穩住手臂，將清道夫快速轉移至專用密封水箱。
“清道夫生命力極強，離水后能存活數小時，硬甲防護沒有天敵，在本土水域完全沒有生物制衡。”同行的隊員低聲感慨，“之前捕撈的清道夫，哪怕暴曬半天，遇水依舊能活過來。”
我點頭附和，繼續探查下一處石縫：“這就是最難根治的地方。它們耐惡劣環境、無自然天敵、繁殖穩定，一旦大規模定居，想要徹底清除難如登天。我們現在做的，就是最大程度壓縮它們的生存空間。”
正午時分，陽光毒辣，水面反光刺眼，汗水順著下頜不斷滴落。我們輪流撐船、探縫、捕撈，沒有人抱怨辛苦。水箱里的清道夫越積越多，層層堆疊，硬甲碰撞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丑陋的魚眼泛著冰冷的光澤，毫無生機。
**章 無聲代價
午后兩點，氣溫攀升至全天最高，悶熱的空氣裹挾著河水的腥腐味，讓人胸悶氣短。我們轉移至下游居民區排水溝，這里河道狹窄，水流平緩，周邊居民眾多，日常有少量生活污水匯入，水質富營養化嚴重，恰好契合福壽螺的生長習性。
排水溝兩岸長滿野生雜草，潮濕的泥土、陰暗的水草下方，藏著大量幼螺。幼螺體型細小，如同指甲蓋一般大小，外殼通透淺褐色，隱蔽性極強，肉眼很難分辨。我們蹲在岸邊，彎腰撥開雜草，耐心搜尋藏匿的幼螺，動作輕柔，避免遺漏細小個體。
長時間彎腰作業，我的腰部傳來陣陣酸痛，脊椎僵硬發麻，每一次起身都伴隨著刺骨的酸脹。手臂反復提拉抄網、撿拾螺體，肌肉早已酸痛無力，指尖被螺殼、碎石磨出細小傷口，沾上河水后，泛起一陣陣刺痛。同行的隊員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個人的褲腳沾滿淤泥，手臂布滿蚊蟲叮咬的紅腫痕跡，臉上沾著泥沙，狼狽卻堅定。
岸邊偶爾有路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