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發(fā)抖，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產檢單。上面的名字寫著：白染染。診斷結果那一欄，清晰地寫著：早孕，6周+。
我面無表情地把產檢單遞給她。
白染染接過產檢單，手抖得更厲害了。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祁……祁**，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她這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心里沒有任何波瀾。又是這樣。每一個被我撞見的女人，都是這副樣子。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獸，會吃了她們一樣。
其實她們都想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付她們。祁景琛有過三四個女人，她也不會是最后一個。我要是把精力都放在和這些女人斗智斗勇上，那我這輩子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繞過她，徑直往前走。
走了幾步，我聽到身后傳來她松了一口氣的聲音，還有壓抑的啜泣聲。
我腳步沒有停頓，繼續(xù)往前走。
司機老李已經在醫(yī)院門口等我了。看到我出來，他連忙打開車門。我坐進車里，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老李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他肯定也看到白染染了。他跟著祁景琛很多年了，祁景琛的那些事，他比誰都清楚。
“開車吧。”我輕聲說。
老李點了點頭，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馬路上。窗外的風景飛速向后倒退，像一場模糊的電影。我看著窗外，心里一片平靜。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我沒有打算告訴任何人，也沒有打算去找白染染的麻煩。就像以前無數(shù)次一樣，我會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過我的日子。
可是我沒想到，祁景琛會先找上門來。
回到祁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傭人張媽迎上來，接過我的包，擔憂地說：“**，您回來了。先生在客廳等您呢，臉色很難看。”
我心里了然。果然，白染染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肯定是哭著跟他說，我怎么怎么欺負她了，怎么怎么用眼神威脅她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念安呢？”
“小少爺在樓上玩積木呢。”張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