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就你清高，就你不參與，活該一輩子底層！"
我沉默地聽著，洗碗，拖地，整理她的瑜伽服。
有一次，我忍不住反駁："晚秋，當初你說喜歡我踏實……"
"當初是當初！"她打斷我，"當初我開個破瑜伽館，一個月掙幾千塊，當然覺得你踏實可靠。現在呢？我三家店，年入幾百萬，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幫我拓展人脈、打通資源的老公，不是一個保姆！"
"我可以學……"
"你學什么？"她冷笑，"學應酬？學拍馬屁？陳默，你不是那塊料。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她摔門出去，我蹲在客廳里，擦她高跟鞋踩過的地板。
那地板是實木的，她非要買進口的，一平米八百。我擦得很仔細，擦著擦著，眼淚掉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告訴自己，她壓力大，她累了，她說的是氣話。
但氣話，往往是心里話。
**章：閨蜜的刀
蘇曼是林晚秋的閨蜜，也是她瑜伽館的合伙人。
準確說，是第三家店的合伙人。顧氏地產的投資，就是蘇曼牽的線。
我第一次見蘇曼，是在家里。她穿著一身緊身連衣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香水味濃得嗆人。她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喲，這就是陳默啊，"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晚秋天天夸你，今天終于見著活人了。"
"蘇總說笑了。"我給她倒茶。
"別叫蘇總，叫姐就行。"她接過茶杯，沒喝，放在一邊，"陳默，不是姐說你，你這確實……太樸素了。男人嘛，還是得有點事業心，你看我們家老周，雖然也是體制內，但人家會來事啊，現在都副處了。"
老周？我科室的老周？
我腦子轉了個彎，才反應過來，蘇曼是老周老婆。老周那個副處，是去年提的，當時科室里傳，說他給領導送了不少"心意"。
"每個人選擇不同。"我說。
"選擇？"蘇曼像聽到什么笑話，"陳默，你這選擇，代價可不小。晚秋現在什么檔次？你配得起嗎？"
我看向林晚秋，她坐在蘇曼旁邊，低頭玩手機，仿佛沒聽見。
那天晚上，蘇曼走后，我問林晚秋："你覺不覺得，蘇曼說話太難聽了？"
"難聽？"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