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而只是溫以寧，一個會心跳、會流淚、會為了一個人不顧后果的普通姑娘。
可這樣的歡喜，沒有藏太久。
董曼殊很快知道了。
那晚溫以寧回家，客廳燈光冷白，茶幾上放著幾張照片，是她與賀清川在酒店后門牽手的畫面。
董曼殊坐在沙發上，臉色平靜得可怕：“解釋。”
溫以寧站在門口，指尖冰涼：“我喜歡他。”
董曼殊冷笑：“喜歡？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
“他拿什么娶你？一支鉛筆，一卷舊圖紙，還是他那點可憐的工資？”董曼殊站起身，“溫以寧，你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你的一舉一動，都和董家綁在一起。”
“所以我連愛誰都不能自己決定？”
“愛是最不可靠的東西。”董曼殊的聲音冷硬，“你父親當年也說愛我，后來為了所謂義氣替人擔保，險些把整個家拖進深淵。是我一點點把董氏撐回來。女人若把一生押在男人的深情上，遲早輸得干干凈凈。”
溫以寧眼中有淚，卻沒有退：“賀清川不是那樣的人。”
“你才認識他多久？”
“我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
“你不知道。”董曼殊逼近她，一字一句道，“你不知道真正的生活有多難。你以為牽一次手、寫幾張便簽，就是一生一世？等到他給不了你現在的生活，等到旁人議論你下嫁，等到貧窮和自尊日日消耗你們，你還會說不后悔嗎？”
溫以寧顫聲道：“那也是我的事。”
董曼殊眼神徹底冷下來：“好。你若非要選他，我可以讓他在江城接不到任何項目。董家不能只手遮天，但要壓垮一個剛有起色的修復師，足夠了。”
溫以寧渾身一僵。
她這才明白，母親不是嚇她。董曼殊真的做得到。
那之后，她被軟禁在家。手機被收，司機不再聽她的，羅晚也被調去了別的部門。溫以寧哭過、鬧過、絕食過，董曼殊只坐在床邊看她，語氣冷靜：“你越這樣，越證明你沒有能力承擔自己的選擇。”
第三夜，羅晚偷偷來找她，把一部舊手機塞進她枕下。
“別開機太久。”羅晚眼眶發紅，“我只能幫你到這里。”
溫以寧撥通賀清川的電話時，手一直在抖。
那邊接起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