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把手稿裝進恒溫文件盒里，遞到我手邊，我沒有立刻打開，只讓他們聯系專業機構做保存。付款短信彈出來時，賬戶余額少了一百萬，剩下兩百萬，足夠進行下一步。
我拿著文件盒走出拍賣廳，剛到長廊盡頭，就看見陸承川站在那里。他顯然在等我，旁邊還有兩個認識他的公子哥，見我出來，識趣地走遠了些。
陸承川沒有立刻說話。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盒，又看向我的眼睛：“你今晚到底想做什么？”
我停下腳步：“陸總這句話問第二遍了。”
他眉心擰起，像是不習慣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姜晚寧，我知道你在生氣。但你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我認真看了他兩秒，然后笑出了聲。
陸承川的表情終于有些掛不住。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說。
他沉默看著我。
我把文件盒交給旁邊等候的司機，讓他先放車里，然后轉回來：“我今晚沒潑酒，沒哭鬧，沒找你要解釋，也沒跟宋明梔過不去。我買了一份手稿。你為什么會覺得，這些事都跟你有關？”
陸承川被我問得停了一下。他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在原劇情里，姜晚寧所有情緒都圍著他轉，她花錢是為了他，鬧事是為了他，針對宋明梔也是為了他。所以現在，只要姜晚寧做出一點不一樣的事，他第一反應仍然是她在用新方式吸引他。
我往前走了一步，不近，只是讓他清楚聽見我的話：“陸承川，我最后說一次。我不潑宋明梔，不是為了裝大度。我買手稿，不是為了引你問我。我離開宴會廳，也不是等你追出來。你今晚帶誰來，喜歡誰，想護著誰，都跟我沒有關系。從現在開始，我只關心兩件事，第一，我的錢有沒有變多。第二，誰擋我賺錢。”
我說完，繞開他往前走。陸承川伸手想拉我，他的手剛抬到一半，我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陸總，這里有監控。”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低頭掃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
陸承川的下頜線繃了一下，把手收回去。我沒有再停留，徑直走出宴會會所。
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五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