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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臨死前，把手機給我的時候，說過一句話。
“哥，它會救你一次。但也只能救一次。”
當時我以為她燒糊涂了在說胡話。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什么胡話。
但這句話到底有幾種含義？
我還沒來得及深想，手機又震了。一條新的通知跳出，字數不多，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眼睛里——
趙淮意識鏈接完成度：87%。零界點前置任務已鎖定。第1觀測者已激活。作為第199號，你有23小時完成對應任務。
下面是一張照片。
趙淮的實驗筆記掃描件，上面用紅筆寫著：“鐘選擇了200個人。我是第一個，你是第199個。等她成為第200個，我們就完整了。”
那個“她”旁邊畫了個箭頭，指向一個我太過熟悉的名字。
陳雨桐。
我把手機攥得咯吱響，指節發白。
趙淮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終于回過頭，嘴角掛著一種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得意的笑：
“想殺我？”
我沒回答。
“你下不了手的，沈夜。因為你現在的每一個選擇，都還有機會反悔。等你真的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他說完這句話，繼續敲他的鍵盤。
我轉身走出了廠房。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的，不大，但打在臉上很冷。我站在雨里，手機屏幕上那個倒計時還在跳，一秒又一秒，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剜我的心。
我該怎么辦？
救雨桐，就得讓趙淮繼續活著。
阻止趙淮，雨桐就會死。
我蹲在雨里，抱著頭，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無力過。
手機的屏幕亮了一下，像是確認我已經陷入困境，又補了一刀：
剩余時間：21小時12分鐘。您已消費7天壽命。下一次改變將支付14天壽命。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自己和這個世界一樣荒謬。
而雨桐，她此刻應該正在畫室里，什么都不知道地等著我晚上去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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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裂的盲眼
趙淮的**冷下去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指在抽搐。
不，不是抽搐。是碎裂。
他的整條手臂變成一串發光的代碼，像篩子一樣從指縫里往外漏。那些金色字符在半空中懸停一秒，然后像煙一樣消散在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