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商量。
陳蓉一聽，也難得地高興起來，當即拿出一千塊錢讓他去交保證金。
第二天，龍祥就去上班了。
可龍祥沒想到，壞事來得這么快。
那天晚上，店里生意非常火爆。
龍祥忙得腳不沾地，剛送走一撥客人，眼角余光就瞥見五六個醉醺醺的年輕人，正歪歪斜斜地往外晃。
經理急匆匆追上去，回頭朝龍祥喊：
“這幾個人，還沒結賬！”
龍祥沒多想，抬腿就追。
伸手拉住其中一個：
“先生，賬，還沒結呢。”
那人猛地轉過頭，眼睛紅紅的：
“結什么賬？老子吃飯，從來不給錢！”
說罷，甩手就要走。
龍祥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像鐵鉗似的箍的緊緊的：
“不結賬，就別想走。”
話音剛落，拳頭就到了。
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龍祥的臉上。
他猝不及防，嘴角頓時裂開，鮮血流了下來。
但他畢竟不是一般人。
那人還沒來得及收勢，就被龍祥順勢一擰一摔，重重砸在地上。
剩下幾人見狀，呼啦一下全圍上來。
龍祥縱然有兩下子，可雙拳難敵四手。
沒幾下，也被打得趴在地上，滿臉是血。
那伙人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虛了。
攔了輛出租車，倉皇逃去。
龍祥咬牙爬起來，滿嘴是血。
心想：我為店里拼命，經理總該說句公道話吧？
可經理室里，只扔給他一張紙。
解雇通知！
還把一千塊的保證金，硬生生扣下五百，抵了飯錢。
龍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拿著剩下的五百塊，低著頭，一個人回了家。
陳蓉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他臉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
“怎么搞的？”她問。
龍祥低著頭，把事情經過委屈地說了一遍。
屋里安靜了幾秒。
陳蓉突然開口，語速很快，聲音又尖又利：
“你真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
錢沒掙到一個，反倒挨了一頓打，連自己的錢也被扣了一半。
你這雙手，除了會捅婁子，還會干什么？”
龍祥沒吭聲。
他胸口發悶，像堵了一團濕棉花，喘不上氣。
屋里重新歸于安靜。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
龍祥在家里躺了幾天。
傷是好了，人卻快銹了。
他坐不住，滿腦子都是得出去干活、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