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給你新的人生。”殷無極伸出手，語氣像施舍。
陸淵握緊木棍：“不用。”
殷無極笑了，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冰。他抬起手，一股黑氣從他掌心涌出，朝陸淵席卷而去。金丹期對煉氣期，碾壓般的差距。
溫靈來不及多想了。
她調(diào)動天地之力，在殷無極和陸淵之間凝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黑氣撞在屏障上，像撞上了銅墻鐵壁，瞬間消散。殷無極臉色大變，抬頭望向天空。
“誰？！”
沒有人回答他。
溫靈不敢出聲，只是將周圍靈氣的密度提高了數(shù)倍，形成一種威壓。這種威壓對于金丹期的修士來說就像螞蟻面對巨象，殷無極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冷汗順著額頭滾落。
他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是這位“前輩”的對手，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這種未知的恐懼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有效。
“在下多有冒犯，這就離開。”殷無極說完，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際。
破廟前恢復了平靜。
陸淵站在原地，手里的木棍還舉著，但手臂在微微發(fā)抖。他慢慢放下木棍，環(huán)顧四周，嘴唇動了動。
“是您嗎？”他問，聲音很輕。
“每天給我送饅頭、送棉被、修屋頂?shù)哪俊?br>溫靈的心跳漏了一拍——如果她有心臟的話。
“我知道您一直在。”陸淵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我以為您只是一個游歷的仙人，路過這里，看我可憐就幫一把。但您還在。您趕走了那個人。”
沉默。
晚風吹過，破廟前的枯草沙沙作響。
陸淵忽然跪了下來，端端正正地磕了三個頭。
“謝謝您。”
不是之前每天清晨那種小聲的、試探性的謝謝，而是鄭重的、認真的、帶著整個少年心性的感激。
溫靈覺得自己必須回應了。她不能繼續(xù)躲下去，因為殷無極只是一個開始，原著里陸淵要面對的磨難還有很多。如果每一次她都要插手，總有一天會露出更大的破綻。
不如從一開始就以某種“合理”的身份出現(xiàn)。
她調(diào)動靈氣，在供桌上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光影。那光影漸漸凝實，化作一個女子的輪廓，看不清五官，但能感受到一種溫和而寧靜的氣息。
陸淵抬起頭，看到了那個光影。
他沒有害怕，甚至沒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