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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年度大會上，我做了三個月的方案，署名變成了白薇。
大屏幕第一頁寫著：
星河汽車年度品牌煥新方案。
項目總負責人：白薇。
我坐在臺下，手指一點點涼下去。
那份方案，我改了十九版。
陪甲方開了十四次會。
最忙的時候，我媽住院，我在醫院走廊里抱著電腦改到凌晨三點。
白薇做了什么？
她在最后一次匯報前，問我：
“曼姐，第三階段那個模型能不能講簡單一點？我怕陸總聽不懂。”
我當時還耐心給她講了半小時。
現在她站在臺上，拿著我的方案，笑著接受掌聲。
老板趙啟明親自給她頒獎。
“白薇總監入職三個月，就帶領團隊拿下星河汽車這個大項目。事實證明，公司需要的就是這種年輕、有沖勁、有格局的管理者。”
臺下掌聲熱烈。
我身邊的新人小林低著頭，不敢看我。
因為他知道，這個項目的每一個數據包，都是我帶他整理的。
白薇接過獎杯，眼眶泛紅。
“謝謝趙總信任，也謝謝團隊配合。這個項目一路走來不容易，有很多人不理解我，甚至質疑我，但我相信，結果會證明一切。”
她說“不理解我”的時候，看向了我。
會場里有人也跟著看過來。
我還沒站起來，趙啟明忽然拿起話筒。
“蘇曼，你起來一下。”
全場安靜。
我抬頭。
趙啟明臉色沉得像開審判會。
“公司查到，你私自向競品泄露項目底價，導致甲方對我們產生信任危機。”
我愣住。
泄密？
白薇捂住嘴，眼淚立刻掉下來。
“曼姐，我一直把你當前輩，你為什么要害團隊？”
我看著她。
她演得真好。
好到我都差點想給她鼓掌。
會議廳里，竊竊私語很快起來。
“怪不得她最近總加班。”
“平時看著老實，沒想到這么臟。”
“白總監也太慘了，剛拿獎就被背刺。”
趙啟明抬手壓下聲音。
“公司一向講**。今天全員都在，我們現場投票。”
我笑了。
“投什么？”
他冷冷看我。
“是否開除蘇曼。”
大屏幕切換成投票界面。
贊成。
反對。
棄權。
我看著那三個選項，忽然覺得荒唐。
我在這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