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笑看不出高興還是惱怒。
"好，你要走流程，那就走。"
周圍本來看熱鬧的人全傻了，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這下不會真玩兒崩了吧？"
另一個女生嘁了一聲。"不可能，沈若晚離了姜亦川能去哪？"
"沈家都倒了，她就算不樂意也只能忍著。"
我抬眼掃過去。
她立刻閉了嘴。
這時候，一個穿白裙的女人從人群里走出來。
"若晚，別生氣，是我不好，我跟他們道……"
"你閉嘴。"
姜亦川一把把她拉到身后，帶著火氣看著我。
"你沖我來。"
我看著被他護在身后的林詩語，什么都沒說。
他的那個哥們兒舉著話筒上來，渾身不自在。
"沈女士，請問你是否自愿和姜先生結束這段關系，無論將來如何，都不會后悔？"
荒唐的場地，荒唐的話。
姜亦川站在對面看著我，下巴繃得很緊。
"我愿意。"
話剛說完，砰。
姜亦川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花架，手里的話筒摔在地上。
"沈若晚，你有病。"
他拽著林詩語的手腕，頭也不回地走了。
全場沒人敢說話。
**音樂不合時宜地跳到了下一首，歌詞唱的是"放手也是一種溫柔"。
有人趕緊切了音響。
"那個……若晚姐，我們的錯，你別往心里去，川哥他其實……"
"嗯。"
我轉身踩著紅毯走下去，推開了宴廳的門。
外面下著雨，天色灰沉沉的。
一輛黑色賓利停到門口，車窗搖下來，露出林詩語那張精致的臉。
"若晚，別淋雨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我的目光越過她，看到駕駛座上低頭看手機的男人。
"不用。"
男人沒抬頭，淡淡開口。
"走。"
車輪碾過積水，濺了我一腳。
我站在雨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方律師，我爸留下的那份信托，繼承條件是什么？"
"沈小姐，需要您本人到深城，由沈老先生當面確認，之后信托自動生效。但有一個附加條件，五年內不得返回錦城。"
我看著賓利的尾燈消失在雨幕里。
"好，我答應。"
第二章
回到家，渾身濕透。
客廳的燈亮著。
姜亦川坐在沙發上，林詩語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一起轉頭看我。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