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顧衍舟放下筷子，想了想。

"她那個性子，再磨磨。等她生日那天我們回去，就說有人翻出了新證據替她洗清了冤屈。委屈嘛就讓她哭一場，到時候她一定對你感激涕零，往后再也不敢跟你搶。"

顧時年抬頭看著白芷柔，嫌棄地皺了皺臉。

"芷柔媽媽，我不想再裝了，她每次來看我身上好大一股消毒水味兒，我同學都笑我。"

"我想叫**媽，不想再跟她演了。"

白芷柔捏了捏他的臉。

"好，快了，等**爸處理完就好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著床單角，整個人抖得快要站不住。

什么偏方。

什么車禍。

什么搜救。

全是假的。

他們活得好好的，吃得好好的，笑得好好的。

而我在山城最破的出租屋里靠止疼片撐過每一個夜晚，在殯儀館領了兩副空骨灰盒回來，對著它們哭到失聲。

我踉蹌地邁出腳步，朝包間門走去。

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鏢立刻擋在面前。

"你干什么？這里是貴賓區，閑人不能進。"

"里面是我丈夫，他沒有死，我要見他。"

保鏢上下打量我一身清潔工制服，滿臉嫌惡。

"哪來的瘋婆子？顧總的**就在里面坐著，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說這種話？"

"保安呢，把她拉走，別讓她擾了貴客。"

我被推了一把，后背撞上墻壁。

腰椎那個地方鈍鈍地痛起來，連帶著雙腿一軟。

但我死死盯著那道門縫。

門里，顧衍舟端著紅酒，朝這邊瞥了一眼。

那個眼神我認識。

八年前他追我的時候也是這雙眼睛，笑著跟我說，這輩子只要我一個人。

可現在那雙眼睛里看我，像看一個陌生的保潔阿姨，連一秒的停留都沒給。

門緩緩關上了。

第二章

我在走廊邊的雜物間里蹲了很久。

膝蓋發酸，腦袋發木，可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去。

雜物間的門被推開那一瞬間，走廊的燈光照進來。

顧衍舟站在門口，手插在褲兜里，看著我。

隔了兩年多，他瘦了一點，襯衫領口系得整整齊齊，指間沒有婚戒。

他看著我蹲在角落里的樣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