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黃燜雞與仙丹
張小凡覺得今天的運氣差到了極點。
先是早高峰連續接了六單，被三個客戶投訴"配送超時"。然后電動車在十字路口被**攔下來，罰了五十塊錢——說他逆行，他明明是……好吧，確實逆行了。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
十二平米的房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臺二手筆記本電腦。窗外是北京五環外某個城中村的巷子，空氣里飄著隔壁麻辣燙的味道。
他躺在床上，打開外賣App給自己點了一份黃燜雞米飯。
13塊錢，滿減之后9.9。
這就是他的晚餐。一個月送外賣賺五千多，房租一千二，吃飯一千五，剩下的寄回老家給媽看病。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外面吃過超過二十塊的飯了。
半小時后，門鈴響了。
張小凡拖著拖鞋去開門。門口沒人，只有一個外賣袋掛在門把手上。
他拎進來，打開一看，愣住了。
袋子里沒有黃燜雞。
有一顆丹藥。
準確地說，是一顆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圓形藥丸，大概拇指蓋大小，放在一個精致的木盒里。木盒上還貼了一張標簽，字跡工整：
"聚靈丹×1。服用后可感知天地靈氣。好評返現2元。"
張小凡盯著那顆藥丸看了十秒鐘。
"什么鬼營銷？"
他打開App想投訴，但發現訂單頁面顯示的店鋪名不是他點的那家黃燜雞——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店鋪：
仙廚閣
評分：5.0 | 月銷：7單
配送范圍：不限
"仙廚閣？"他翻遍了附近店鋪列表，找不到這家店。但訂單確實存在，而且狀態顯示"已送達"。
張小凡猶豫了大約三秒。
然后他把那顆"丹藥"丟進了嘴里。
理由很簡單：他餓了，而且如果這東西有毒，至少能省下明天的飯錢——開個玩笑。主要是他不信這世界上真有什么仙丹，估計就是**保健品店搞的試吃推廣，最多就是一顆維生素含片。
藥丸入口即化。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喉嚨滑入胸腔，然后像**一樣在他體內炸開。
"什么……"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血液加速流動，肌肉在收縮和膨脹，骨骼發出細微的咔吧聲。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力量從身體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