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
我：“……”
有沒有可能，人家只是覺得荒唐？
第十八秒。
系統又開始作死。
隱藏任務：請宿主對目標說出臺詞——你離我這么近，不怕嗎？
我面無表情：“我拒絕。”
陸沉問：“它讓你說什么？”
我閉嘴。
他聲音很淡：“需要記錄。”
我看向黎青。
黎青舉著筆，眼神真誠。
我看向研究員。
研究員已經打開錄音筆。
我認命了。
“它讓我問你……”
“你離我這么近，不怕嗎？”
記錄員的筆啪嗒掉了。
黎青低頭咳了一聲。
研究員努力保持嚴肅。
陸沉看著我。
兩秒后，他說：
“不怕。”
我愣住。
他垂眼，聲音平穩。
“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
系統：目標心率再次上升。
我：“……”
閉嘴吧你。
04
一分鐘結束。
任務完成。
系統獎勵發放。
恭喜宿主獲得：危險感知。
使用說明：可感知方圓三公里內同源異常。
備注：越危險，越靠近。
研究員聽完我轉述，眼睛都亮了。
“同源異常？”
黎青表情變了。
“也就是說，這種系統不止一個。”
我心里一涼。
“還有別的？”
陸沉把資料推到我面前。
第一份。
某劇組女演員突然讓全組人對她言聽計從。
第二份。
某富豪在三天內把全部資產轉給陌生女孩。
第三份。
一場宴會上，二十七名賓客同時昏迷，醒來后都說自己聽見了系統提示音。
我越看越沉默。
“這些都是系統干的？”
陸沉說：“還不能確定。”
“但你身上的系統，是我們第一次抓到的活樣本。”
系統：我不是樣本！
我轉述：“它**。”
研究員認真點頭。
“明白。”
“活樣本有**反應。”
系統：……
我忽然覺得它也挺慘。
但不多。
畢竟它剛才還想讓我貼近陌生男人。
05
當天晚上，我住進了特殊事務組宿舍。
單人間。
有窗。
有熱水。
還有小冰箱。
比我那個漏水出租屋強十倍。
我剛躺下，系統又彈了出來。
主線任務開啟。
請宿主于今晚八點前，與目標陸沉共同前往南橋舊樓。
任務要求：在異常區域內，與目標保持一米以內距離。
任務獎勵：鎖定道具一次。
失敗懲罰：宿主隨機撥打通訊錄***，并朗讀以下內容——哥哥，我的心被你偷走了。
我猛地坐起來。
“你有病吧！”
系統：任務失敗懲罰由劇情自動生成。
我：“劇情也有病。”
門被敲響。
我打開門。
陸沉站在外面。
黑色作戰服。
腰間別著裝備。
肩線利落得像剛從電影里走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件防護外套。
“出任務。”
我接過外套。
“你們看見系統任務了？”
“看見了。”
“失敗懲罰也看見了？”
陸沉停頓一秒。
“看見了。”
我：“……”
很好。
我的尊嚴在這里已經死了。
陸沉轉身。
“走。”
系統彈窗：
當前距離：一點五米。
請宿主靠近目標。
我咬牙往前走了兩步。
陸沉側頭看我。
“系統？”
我點頭。
他停下腳步，等我走到他身邊。
走廊燈光很冷。
我和他并肩站著。
距離只剩半步。
他聲音淡淡。
“那就別離太遠。”
系統：目標配合度過高。
我面無表情。
你也知道啊。
06
南橋舊樓是棟廢棄商場。
十年前爛尾。
三年前鬧過命案。
最近一周，附近居民總聽見里面有人唱歌。
我們到的時候，剛下過雨。
地面濕滑。
招牌壞了一半。
風吹過破窗，像有人貼著耳朵笑。
我手里的感知器開始發燙。
系統提示：
檢測到同源異常。
危險等級：C。
陸沉問：“方向。”
我閉上眼。
腦子里像有一根線，牽著我往前。
“二樓。”
“東邊。”
行動隊無聲散開。
我跟在陸沉身后上樓。
樓梯很窄。
地上全是碎玻璃。
我剛邁一步，腳下一滑。
“小心。”
陸沉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身邊一拉。
我撞上他的肩。
他的衣料帶著雨水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