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寫字樓外的那面玻璃幕墻正在龜裂。裂縫從正中間開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擴散,而那些裂縫的起點——我抬頭看了一眼,所有的起點都指向同一個坐標。我站的位置。
我的臉頰突然有點*,用手一摸,掉下來幾塊細小的皮屑。
不對,不是皮屑。是透明的碎片。
我低頭看手指,指尖上沾著細細的玻璃碎屑,在日光燈下閃著刺眼的光。
“操。”
我罵了一句,沖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嚸芗乃榱崖暎裼腥税褲M柜子的玻璃杯全推倒了。
電梯在下降,我的心臟在狂跳。
一樓到了,門打開,我直接沖了出去。
街上也有人不動了。
那個賣糖葫蘆的大爺,每天早上都在公司門口擺攤的那個,推著那輛破三輪,正舉著一串糖葫蘆朝我咧嘴笑。他的眼珠已經開始發(fā)白,嘴角的皮膚正一塊一塊地往下掉,露出下面已經完全玻璃化的肌肉組織。他還在張嘴,嘴里機械地重復著:“兩塊錢一串……兩塊錢一串……”
他的聲音像卡帶的錄音機,斷斷續(xù)續(xù)。
我轉身就跑。
沒跑兩步,一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從旁邊的巷子里走出來,精準地擋在我前面。我差點撞上他,本能地往后退。
他大概三十多歲,長相很普通,放人群里認不出來的那種,但他左手手背上有一個奇怪的紋身——一個被圓圈圈住的漢字“終”。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件出了問題需要維修的機器。
“你的能力第一次爆發(fā),對嗎?”他說。
“什么能力?你在說什么?那些人——”
“會死。”他打斷我,“如果你繼續(xù)念,更多無辜的人會死。”
他的語氣太平淡了,像在跟我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想威脅他要報警,下一秒他伸手從我口袋里把手機拿走了。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個文件,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一個男生,二十出頭,穿著病號服,躺在一間全是儀器的房間里,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我認出來了。
那是我。
“這是三年前的你。”他說,“你已經失憶三十次了,沈渡。”
“我叫——”
“沈渡。你叫沈渡。但你早就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我說出禁詞世界崩潰》,男女主角裴燼沈渡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冬天的雪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 []詞語的囚籠我嘴里念叨著“玻璃”這兩個字的時候,辦公室的空調正好吹過來一陣冷風。這是我的老毛病了,輕度強迫癥,每次想要說話之前,都會把想說的那幾個詞在嘴里翻來覆去嚼三遍,確認發(fā)音準確才能開口。編輯組的人早就習慣了我這個怪癖,陳姐還說這是“新媒體職業(yè)病的晚期癥狀”。我正要喊隔壁工位的小劉還我充電器。玻璃。玻璃。玻璃。第三遍還沒念完,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整個辦公區(qū)突然安靜了。那種安靜不是大家停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