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聲音有些急：“我只是怕他沒地方去。”
我拎起副駕駛帶下來的禮盒。
紙袋繩勒著掌心，細細一圈。
“他沒地方去，所以來刷我的卡。”
林梔嘴唇動了一下。
我把禮盒放到值班臺上。
“圍巾別忘了拿。顏色是你要的。”
她沒伸手。
禮盒安靜地躺在臺面上，深藍色緞帶被冷風吹得微微顫。
我轉身往電梯走。
身后傳來林梔壓低的聲音：“陸承安，你回來。”
我沒有回頭。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她站在原地，沈硯初的行李箱停在她腳邊，兩個人中間隔著那張已經失效的門禁卡。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人不是進不了門。
是她一直把舊情揣在口袋里，當成一張隨時能刷開的通行證。
而我今天才第一次伸手，把它收了回來。
2 辦公室里的畫冊
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十，辦公室的窗外霧氣還沒散，樓下高架傳來一陣接一陣的車聲。
我到公司時，前臺小陶正低頭整理訪客登記表。
她看見我，手里的夾子差點掉了。
“陸總，林小姐在您辦公室。”
我腳步停了一下。
“她什么時候來的？”
“八點二十。她說跟您說過。”
小陶聲音越來越低，視線落到桌面的訪客本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訪客本第一行寫著林梔的名字，來訪事由那一欄填了三個字。
取資料。
筆跡是她的。
我拿起夾子，翻到昨天晚上的記錄。
沈硯初沒有登記。
空白處卻有一條被劃掉的痕跡，像是有人寫了開頭，又臨時抹掉。
小陶絞著手指：“昨晚林小姐說人馬上就走，我就沒敢讓他補。”
“不是你的問題。”
我把夾子放回去。
“以后任何人進我辦公室，必須登記。包括林梔。”
小陶抬頭看我，眼神里多了一點遲疑。
我沒有解釋。
電梯上行時，鏡面里映出我的臉，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
昨晚我沒睡好。
不是因為林梔哭著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也不是因為她最后發來那句“你現在變得好陌生”。
是因為我想到半年前。
那時沈硯初還***，林梔搬進我給她留的那間小公寓，第一次拿到門禁卡時，笑著晃了晃。
她說：“我終于有一個地方，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