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沈聿當了三年助理，離婚后又當了一年。他帶著白月光回國那天，讓我去給她買衛生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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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沈氏大廈頂層還亮著燈。
我在核對第三季度財報的最后一行數據，手機震動，專屬鈴聲刺破寂靜。
“溫秘書，”沈聿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有隱約的音樂和女人的嬌笑，“十五分鐘后到云頂酒店接我，帶盒解酒藥……還有醒酒藥。”
我手指收緊：“沈總需要兩盒？”
“薇薇也喝了。”他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對了，她生理期，順便帶包衛生棉，要棉柔的。”
電話掛斷，忙音響了十秒，我才放下發燙的手機。
看，這就是我的**沈聿。
離婚半年，我從沈**降級成沈秘書，現在是24小時待命的私人助理——包括給他新歡買衛生用品。
云頂酒店門口，沈聿被一群人簇擁著出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領口松了兩顆，袖口挽到手肘，露出那支我三年前送他的百達翡麗。
離婚時他沒摘，我也沒要。現在想想，可能只是忘了。
“沈總。”我小跑過去，遞上解酒藥和保溫杯。
他接過去，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我迅速縮回手。
旁邊一個禿頂男人湊過來，眼神在我和沈聿之間打轉：“沈總好福氣啊，溫秘書這么晚還隨叫隨到，真是……體貼入微。”
最后四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沈聿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沒接話，只掃了我一眼：“東西呢？”
我從包里掏出衛生棉遞過去。
他接過，轉身遞給身后那個長發女人——林薇薇。她今天穿了條酒紅色吊帶裙，外面披著沈聿的西裝外套，臉頰微紅，眼神迷離。
“謝謝阿聿。”她聲音軟糯，接過時手指“不小心”碰了下沈聿的手背。
沈聿沒什么反應，只對我說：“車。”
黑色賓利駛入夜色，后座傳來林薇薇的輕笑。
“阿聿，今天那支紅酒真好喝，下次我們還去那家好不好？”
“嗯。”
“你肩膀好硬，我幫你按按……”
我從后視鏡瞥了一眼。林薇薇整個人幾乎貼在沈聿身上，手指在他肩頸處游走。沈聿閉著眼，沒推開。
心口像被**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握緊方向盤，指甲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