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怎么這樣？"
"沒事，昨晚沒休息好。"
"今天下午方案提報，打起精神。"周姐拍了拍我胳膊，"拿下這個客戶，你年底升職的事我幫你爭取。"
我點頭，走進電梯。
電梯的不銹鋼墻面上映出一個模糊的我，三十一歲，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面色灰白。
到了工位坐下來，電腦開了，文件打開，一個字看不進去。
我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全是鄭雪那幾句話。
"當初你跟嫂子結婚，媽就是看上她有個鋪面的。"
"她那個人你最了解，你表個態她就點頭了。"
"那錢就該是咱們鄭家的。"
原來在他們一家人心里，我就是帶著鋪子和存款進門的冤種。
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鄭凱發的。
是我最好的朋友蘇然。
"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語音消息傳出來的聲音帶著火氣，"鄭凱**帶著鄭雪，在你們小區門口那個早餐店坐著！我去買豆漿，剛好坐她倆后面，聽了一耳朵，氣到我手抖。"
我拿著手機，聲音開到最小貼在耳邊。
蘇然繼續說："**在那說，必須盡快把鋪子弄到手，趁著秦暮還不知道。還說如果你不答應，就讓鄭凱跟你鬧，鬧到你受不了自己交出來。鄭雪更惡心，說什么反正**死了，她爸十幾年不聯系了，翻臉了也沒人替她出頭。"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秦暮你聽見了嗎？"蘇然的聲音焦急起來，"這種人待不下去了。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
"在公司，今天有提報。"我說，"晚上再說。"
"晚**別回家了。來我這住。"
"我得回去。"我說，"有些話得當面講清楚。"
掛了電話，我坐著沒動。
三年。結婚三年。
李偉追我那陣，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出現在樓下，保溫杯里裝著我愛喝的紅棗牛奶。下雨天必定到公司門口等我，傘永遠往我這邊歪。
我媽去世那半年，我像個空殼一樣活著，是他把我一點點拉回來的。
我以為他是真心的。
現在全想明白了。
下午的方案提報，我撐著做完了。客戶提了三個問題，我一一答上來了。
周姐對我點了點頭。
散會之后她留住我："表現不錯。不過你今天狀態確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