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雷才追上來。雨嘩啦砸下來，像是誰在天上擰開了一個水龍頭。
曹寶把額頭貼在冰涼的玻璃窗上，心里在祈禱：沖掉吧，最好沖掉那些痕跡。
——
劉云謙那邊，一個電話把在做美夢的他叫醒。
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劉云謙的臉，啪的一聲，床頭燈被按開。
“喂，流程一點事務分，你最好有要緊事說。”劉云謙問道。
“劉處，出事了。”陳川的聲音發虛，喉嚨像被砂紙磨過，“藥品丟了。西湖大道那邊，有人在地上撒了釘子。我和唐文被人用東西噴了，剛醒過來，現在在醫院。”
他頓了頓，盯著輸液**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唐文還沒醒。”
劉云謙掛了電話，在床上坐了五秒鐘，然后掀開被子，開始換衣服。
（三）
十安花橋醫院。
劉云謙從出租車上下來，這次的他不似以往的嚴謹模樣，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襯衫紐扣還系錯了一顆。
他跑到急診室，拉住一個步履匆匆的護士問：
“今晚送來的兩個昏迷的人，在哪個病房？”
護士看了他一眼，往走廊盡頭一指，“你是家屬？12號，走廊盡頭那間。”
劉云謙打開病房，看到一個躺著看著天花板，一個閉著眼睛，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他在陳川床邊坐下，先是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數字，然后才開口。。
“釘子撒在哪？”
“前車輪......我下車就踩上了，滿地都是。”
劉云謙繼續問：“看清人了嗎？”
“沒......就一個影子。感覺不高，男的，在我后面......”
“用的是什么？”
“噴霧。沒味道——不，等一下。有一個味道，花的味道。桂花？對，桂花。”陳川皺了皺眉，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記憶。
劉云謙：“丟了什么？”
陳川：“具體不清楚。但車子上的10號箱子挺重要的，是新研究出來的。”
劉云謙停頓了一下，像要確認什么。
“10號。”他沒再往下問，站起來，看了陳川一眼，“躺好，別亂動。”
他出了病房，門在身后輕輕合上。目前需要確認有沒有少藥品，少的是什么，誰搶的。
劉云謙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